“有沒有受傷?”蘇縈關切問著。
明川笑著搖搖頭,道:“兩隻老鼠,收拾起來可快了。”
陸崇澤道:“一點小事,我知道了。”
“伯父還有事嗎?”明川說著,“過來時遇到曹祿,他說兄長正要找您。”
“嗯。”陸崇澤點頭,看向蘇縈道:“我改日再來看你。”
明川沒作聲,卻是站在蘇縈身側,雙手抱胸看著他。
陸崇澤並不在意,轉身離開。
等他走了,明川緊張地問蘇縈,“蘇姐姐,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蘇縈不想明川擔心,搖搖頭道:“無事,內相尋我說話,說你們兄弟的事。”
“既是說我和兄長的事,何不當著我們的面說。”明川說著。
蘇縈啞然,明川太敏銳,對他撒謊要編無數個謊去圓。
“蘇姐姐,你要相信我,我是能保護你的。”明川話語急切,“就是我大伯,他也不能欺負你。”
蘇縈沉默,好一會兒才道:“他沒有欺負我。”
“他……”
不等明川再說,蘇縈打斷道:“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我能處理好。”
她與陸崇澤的關係已經夠亂了,實在不想明川再牽涉其中。
“我不是陸顧朝,我不是小孩子。”明川說著。
蘇縈輕嘆口氣,道:“沒有他,你當年都活不下來,更不可能上龍虎山。”
拋開血緣,陸崇澤對陸顧朝和明川是有大恩的,仇要記,恩更要記。
明川頓時沉默。
“我知道尋哥兒長大了,能夠保護我。”蘇縈笑著說,“但我真的可以處理好。”
“蘇姐姐……”
“好了。”蘇縈打斷他,笑著道:“出門這麼久,又做了法事,肯定累了,先上樓換身衣裳,我讓茶房做些點心來。”
“蘇姐姐也好好休息。”明川說著,上樓去。
茶房做了點心,晚飯倆人幾乎都沒怎麼吃。
“小道長,有您一封信。”
明川正在西梢間練字,有婆子進門,手裡拿著一封信,封口處蓋著雲篆火漆印。
“終於有回信了。”明川放下筆,接過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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