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歡歡喜喜嫁女兒,上司突然派任務,吳家人也鬧心。
“外頭還鬧騰呢,爹爹最近好忙。”
自從入冬以來,陸顧朝連勝春樓都甚少下,對於揚州城的戒備並不當回事。
只是與陸崇澤上下樓住著,陸崇澤是真忙,直接通宵不回房睡覺。
蘇縈擔心現在的局勢,問曹祿,“現在戰事如何,打到哪了?”
曹祿道:“具體如何,奴婢也不清楚,還是聽馮安說的。倭寇今年在大江南北來回竄,通州、如皋、海門一帶都報了警。”
楠木廳裡通宵達旦,每日都有戰報送來,好多還是外省的。
揚州是運河樞紐,南北軍報都要從揚州過。
陸崇澤作為欽差駐在揚州,兵部會把與東南倭情相關的塘報,抄送一份送至行轅,供他掌握全域性。
“蘇姑娘不用擔心,城防比以前嚴多了,再怎麼樣,都不會打到城裡來。”曹祿說著。
揚州衛兵力不足,吳知府徵調城內鹽商的護院家丁。像江府出了二百護院,兩條大船。梁家出的最多,三百護院,五條大船。
再加上其他各家出的,湊了差不多兩千人。雖然真能上戰場的是少數,但看門跑腿,運送物資,還是能用的。
蘇縈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嘆氣道:“今年天氣還格外冷,日子難過啊。”
早在城內戒嚴之初,汪景明發話,蘇記鹽鋪關門,年前不要再開門。
損失幾個月的營業額雖然肉疼,蘇家還是能損失起的,不至於吃不上飯。
但城內損失不起的人家更多,天災人禍一起來,年底丫頭的價格還得降。
“姑娘心善。”曹祿說著。
陸顧朝見蘇縈心情沉悶,岔開話題道:“難得今天好天氣,也沒有風,大姐姐,我們園子裡走走吧。”
蘇縈擔心陸顧朝身體,問曹祿,“大夫是怎麼說的?”
“大夫說,天好的時候,大公子也能出門走走,別走遠就好。”曹祿笑著說。
“那就園子裡走走,回來吃中飯。”蘇縈說著,悶在屋裡這麼久,她也想走幾步。
幸好江府花園夠大,還是能看看的。
“太好了。”陸顧朝笑著說,連忙喚來小太監更衣梳頭。
蘇縈道:“我們先去找尋哥兒,一起逛。”
“好吧。”
陸顧朝說著,雖然想獨佔蘇縈,但與明川相處這麼久。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有能力,更能保護好蘇縈。
娘倆下樓,剛要出屋,就見陸崇澤和明川一起進來。
陸崇澤是馮安通知的,明川是自己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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