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呆呆地看著陸顧朝，好一會兒才道：“你，你是看書看傻了？”
陸顧朝這是病沒好，還是吃錯藥了？
從子不語怪力亂神到借屍還魂，他這是經歷了什麼？
“你才是傻子。”陸顧朝說著，“你就沒想過，我們與大姐姐不過是萍水相逢，為什麼關係會如此親密？”
那日他雖然在病中，睡得有些迷糊，卻聽得清清楚楚。
陸崇澤對蘇縈說，“他是你的孩子。”
這個他明顯是指陸顧朝。
從感情上，陸顧朝可以接受蘇縈是他的母親。
但是……
陸顧朝與蘇縈只相差八歲，根本就不可能是母子關係。
陸顧朝反覆思考斟酌，他為什麼會是蘇縈的孩子？
現實邏輯無法解釋，只能讓玄學解釋。
看了這麼多天書，陸顧朝只想到這一個可能性。
“我與你雖然經常吵架，但我們是雙胞胎，這件事，我也只能跟你商議。”陸顧朝說著。
陸崇澤應該是知情的。至於陸崇琰，只當他死了，知不知道隨便。
陸崇澤要是想說，早就跟他說了，沒說就是要瞞著他。
陸顧朝思來想去，只能跟明川商議。明川是道士，專業對口。
更重要的是，他倆是雙胞胎，事關自己的親生母親，不管真假，明川都絕對會保守秘密。
“你是說……”
明川只覺得不可思議，借屍還魂確實有記載，不然就不會有這個詞語出現。
但那是傳說，沒人見過。
“你見過孃的畫像嗎？”陸顧朝突然問。
明川搖搖頭。
“我見過。”陸顧朝說著，“在我爹的書房裡，被我爹小心儲存著。”
他從很早以前，就隱隱感覺到，陸崇澤喜歡自己的親孃。
大伯子與弟媳婦，好像是不對的。但看一眼陸崇琰，他就覺得太對了。
要是當年顧縈選的是陸崇澤，一定能過得很幸福。
“我爹與大姐姐見面之初，就情根深種。”陸顧朝說著，“而且他會來揚州，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鹽課這點小事，哪裡需要他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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