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怎麼能如此沒有下限。
親生兒子都得折騰,隨時找身邊人的麻煩。
“那就耗著。”陸顧朝大聲說著,“反正我不去,他也不是我爹。”
他就不信,揚州那些官員敢來逼他。
“不去,他就更有藉口了。”蘇縈咬牙說著。
百行孝當先。爹來了,兒子不來迎接,被陸崇琰抓到藉口,還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後續麻煩。
陸崇琰是隻管自己爽,完全不在意孩子死活。
明川看出蘇縈的難受與不安,道:“算了,兄長身體弱不宜出行,我去吧。”
陸崇琰不是要折騰嗎,想施壓來個下馬威。
行吧,他奉陪,他不介意親自把陸崇琰從馬上拉下來。
“理他呢,我們都不去,就讓他在城外站著丟人現眼。”陸顧朝氣憤說著。
“我上樓換身衣服。”
明川說著,轉身上樓換好道袍,拿好拂塵,隨時準備戰鬥。
曹祿大鬆口氣,吩咐小太監備馬,要兩匹,他要跟著一起去。
馮安說過,明川是路痴,讓他一個人上路是災難。迷路迷到半夜,就搞笑了。
與此同時,揚州城外。
陸崇琰以及一眾錦衣衛騎在馬上,以賀宜春為首的揚州官員,身著官服恭敬地站在一側。
明明大冬天,冷風刺骨,官員卻似察覺不到,有好幾個冷汗打溼了後背,風一吹似風刀刺骨,依然站得筆直。
錦衣衛,通倭案,六個字,像一道催命符,官員晚上睡覺都不敢做夢。
“噠噠……”馬蹄聲響起。
陸斬山看去,小聲道:“二爺,只有小公子。”
“我看到了。”陸崇琰語氣不善。
陸顧朝,這是真皮癢了。
眼看著到了跟前,曹祿提前下馬,直接跪下道:“回稟二爺,大公子不知二爺今日進城,跟隨乾爹去了運河上,一時半會兒不能過來,請二爺恕罪。”
明川騎馬直懟到陸崇琰面前,也不下馬,仰頭看著陸崇琰,道:“沒人傳話給我們,我們也不知道錦衣衛今天進城,自然另有安排。”
“小崽子,來得這般遲,還敢這般跟我說話,沒人教你規矩嗎。”陸崇琰低聲怒斥著。
明川來揚州後,幾乎沒怎麼出過門,認識他的人並不多。
乍看到一個小道士騎馬到跟前,許多官員是驚訝的,等到明川開口,所有人都把頭壓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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