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倒是快。”明川自言自語著。
守門的小太監也不禁抹了把汗,道:“小公子,這箱子怎麼辦?”
明川開啟箱子,裡面的東西放得很亂,不外乎是綢緞擺設之類的,不知道哪裡弄來的一箱子破爛。
“送回西南院,交給馮安處置。”明川說著。
但凡陸崇琰的東西,都不能送到縈心居。
“是。”小太監應著,抬著箱子走了。
處理完這些,明川轉身回到縈心居。
蘇縈連忙迎了上去,問:“沒出什麼事吧?”
明川搖搖頭,道:“都打發走了。”
蘇縈心中依然不安,與陸崇琰做過兩年夫妻,對他的脾性多少有些瞭解。
陸崇琰是不講道理的,或者說,他只講自己的道理,是傳統意義上的惡人。
現在又來揚州查通倭案,不知道接下來是怎麼樣的腥風血雨。
“蘇姐姐不用擔心。”明川看出蘇縈不安,安慰她道:“大不了,蘇姐姐隨我回龍虎山,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追上山。”
蘇縈聽得笑了,有明川在,她確實安心許多,再沒有比親生兒子值得依賴的。
“我不擔心。”蘇縈說著,“你也是,再是生氣,也不要拿自身安危鬥氣。”
以陸崇琰對明川的態度,明川要是肯好好叫爹,父子就算不和,陸崇琰大概還能講幾分血緣親情。
要是不願意認爹,陸崇琰估計也不會拿明川當兒子。
“蘇姐姐放心,我不怕他。”明川說著。
娘倆正說著,婆子傳話進來,“孫姨奶奶來了……”
平安連忙上前打起簾子,只見孫姨娘臉色蒼白,身後跟著兩個婆子,還抬著一個大箱子。
“大奶奶……”孫姨娘說著,開口帶著哭腔。
蘇縈連忙問:“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兩個婆子放下箱子,孫姨娘指著箱子對蘇縈說,“這是陸指揮使交代老爺的,必轉送給大奶奶。”
跟錦衣衛比起來,司禮監真可謂是禮賢下士,講道理極了。
錦衣衛就跟土匪似的,就在剛才把江仲常傳喚過去,一言不發先抽了十鞭。
幸好冬天的衣服夠厚,十鞭下去,雖然身上見血,到底沒有傷筋動骨。
跟隨的小廝把江仲常扶回江家,兩個錦衣衛抬著箱子跟著一起回來。
箱子裡的是陸崇琰送給蘇縈的謝禮,請蘇縈務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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