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縈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榻上,大夫正給她施針。陸崇澤、陸顧朝和明川三人守在旁邊。
“終於醒了。”大夫累得滿頭大汗,看到蘇縈清醒,大鬆一口氣。
再不醒,他都擔心自己小命不保了。
蘇縈只覺得頭痛欲裂,下意識看向床榻。陸崇澤上前一步,擋住她的視線,吩咐曹祿:“把床換掉。”
床是大件傢俱,抬進抬出動靜很大。蘇縈剛才昏迷中,大夫在施針,不合適發出大動靜。
現在蘇縈醒了,可以換床了。
曹祿早有準備,大夫施針的時候,他已經問江家另要了一張紫檀木大床。
原本的是紫檀木拔步床,新換的是紫檀木六柱架子床,免得同款式蘇縈看著不舒服。
“大夫,我娘怎麼樣了?”陸顧朝急切問著。
大夫聽到娘這個稱呼,微微一怔,哪裡敢多言,道:“大奶奶是氣急攻心,加上前頭病根未愈,一時受了刺激,才暈了過去。眼下針已經施完了,氣順了些,我開副方子吃上七日,再來診脈。”
蘇縈的身體不能動氣,卻被氣暈了,再這麼氣下去,他不敢治了。
馮安引著大夫去西梢間開方子,又派小太監出門抓藥。
陸崇澤在榻邊坐了下來,愧疚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今天是冬至,蘇縈帶著兩個孩子回蘇家祭祀,原本想著,祭祀是大事,陸崇琰是不敢折騰的。
陸崇琰確實沒去蘇家折騰,但誰能想到,他偷偷跑到縈心居,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
一邊的明川更是心虛,他都不敢跟蘇縈說。
蘇縈昏倒,他與陸顧朝先去扶她。陸崇琰走的時候,把床上鋪蓋、褥子、被子、枕頭,全部抱走了。
不管陸崇琰帶走這些想做什麼,蘇縈知道了都會被再次氣暈。
“娘,是兒子沒用。”明川愧疚之餘更是氣憤。
世上怎麼會有陸崇琰這種玩意,人形非人類。
蘇縈話都不想說,只是搖搖頭。
瘋子的行為無法預測,錯全是陸崇琰的。
數個小太監進門,開始抬床,臨窗榻就在床邊,十分不方便。
蘇縈坐起身,對明川伸手道:“扶我到西梢間坐著。”
明川上前扶著蘇縈起身,陸顧朝也跟著扶著蘇縈右側,兄弟倆扶著蘇縈到西梢間坐下。
陸崇澤跟了過去,陸顧朝就道:“爹,我與弟弟照顧孃親,你先回去吧。”
陸崇澤與陸崇琰雖然氣質上區別很大,但臉是一模一樣的,剛剛經歷過那樣的事件,他看著陸崇澤的臉都有些彆扭。
更何況剛被氣暈的蘇縈,面對陸崇澤沒有應激,都是心理素質強大。
”。來過再候時些晚我“:道,縈蘇的他看想不全完、頭著垂眼一看澤崇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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