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曹祿去打聽了,揚州也有幾家不錯的書院,出名的夫子也有幾個。”陸顧朝說著,“我想著等開了春,先去書院看看。”
上學之事,他本來也沒那麼著急,陸崇澤根本不管他功課。
但看到明川那麼會賺錢,陸顧朝覺得,他必須得考中進士,給蘇縈掙來誥命,才能把明川比下去。
蘇縈神色微微頓了一下,道:“此事不急,等過了年再說。”
揚州的師資跟京城是沒法比的,陸崇澤能給陸顧朝的太多了。
眼下剛搬家,陸顧朝正在興頭上,不想擾他興致,等過了年再慢慢說。
“娘,你不用擔心錢的事。”陸顧朝說著,語氣有些酸,卻不想蘇縈因為生活所困而發愁,道:“明川很能賺錢,讓他好好孝順你。”
“你還知道算錢了。”蘇縈不禁笑了,“蘇家有生意買賣,不缺過日子的錢。”
蘇記鹽鋪她會做下去,不求做成江家那樣。只求每年上萬兩進賬,達成小鹽商規模,還是輕鬆的。
母親妹妹,兩個兒子,她都養得起。
“我只是不想娘辛苦。”陸顧朝說著,“娘該狠狠使喚明川。”
家裡的錢總得有人賺,他希望賺錢的人是明川。
蘇縈笑著摸摸陸顧朝的頭,“你們倆同歲,哪能這麼小,就開始辛苦勞作,莫要再說這種話了。”
購置新宅再加上裝修,兩個孩子出了八千兩。雖然感動於兒子的孝順,反過來想,也是她這個娘無能。
等過了新年,陸家兄弟回京城,她也著手把生意做起來。
與江溯和離,不管本意如何,迴歸蘇家是她所願的。
一切都重新開始。
“蘇姑娘,大公子……”
正說著,曹祿帶著兩個小太監進門,小太監手裡提著一個大食盒。
“這是做什麼呢?”陸顧朝問。
曹祿笑著道:“乾爹送來的,說姑娘搬到新宅,其他的賀禮,您未必會收。便送了一套鍋具以及晚上的食材。”
說話間,小太監把食盒開啟,取出裡頭的東西,一件件擺出來。
先是暖鍋,接著是食材,肉片,菜蔬蘸料,各色各樣的擺了大半張桌子。
蘇縈微微一怔,不禁想起上回,明川說要吃暖鍋,她也是想吃的。
只是當時病著,陸崇澤說她與陸顧朝體弱,還不能吃。
最後是明川吃,蘇縈與陸顧朝吃別的。
休養了這些天,大夫早已診過脈說沒妨礙了。蘇縈都忘了,沒想到陸崇澤會特意派人送來鍋子和食材。
“爹爹還記得啊。”陸顧朝也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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