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縈正抱著陸顧朝，聽到這話，眼中是壓不下的恨意，身體都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
陸崇琰到底有什麼臉，能說出這樣的話。
妻子？
陸崇琰何曾盡過丈夫的責任。
她懷孕之後，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頭三個月吐得厲害，吃什麼吐什麼，連薰香都聞不得。
那時候，她想見陸崇琰一面，作為妻子，她希望能得到丈夫的安慰。
而且那時候的陸崇琰，在陪夏明珠遊湖聽曲，一擲千金，鬧得京城皆知。
她懷著孕，生著病，聽著下人的冷言冷語。
後來肚子大了，夜裡睡不安穩。雙胞胎比單胎更沉，壓得她腰痠背痛，翻個身都困難。
五個月時，她第一次見紅。下人四處尋不到陸崇琰，要不是大夫來得及時，要不是青蘿日夜守著她，她大概活不到生產。
陸崇琰的甜言蜜語，只在新婚時，只在濃情蜜意的床笫之間。對懷孕的妻子不管不問，兩個兒子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只享受，不負責。
這樣的男人，算什麼丈夫。
“顧縈已經死了。”陸崇澤語調冰冷，直視著陸崇琰，“她怎麼死的，你很清楚。”
提到死，陸崇琰好像無法呼吸一般，大口喘息著，他突然看向蘇縈，上前一步就去抓她，喊著道：“阿縈，阿縈，我知道是你。”
明川直覺不好，陸崇琰這是開智了。
蘇縈下意識抱著陸顧朝往後退，陸崇澤出手極快，一拳直取陸崇琰面門。
陸崇琰側身避開，反手便是一肘。陸崇澤抬臂格擋，兩人撞在一起，各自退了兩步。
“你是真的瘋了。”陸崇澤語調平靜，卻透著殺意。
“我瘋？”陸崇琰眼中全是戾氣，“你霸著我的妻子，養著我的兒子，你還說我瘋？”
他再次撲上來，這次不再留手，拳風凌厲，招招往陸崇澤要害上招呼。
陸崇澤抬手格擋，蘇縈和陸顧朝就在身後，退無可退。
兩人同時發力，腳下的青磚裂了縫。
“砰”的一聲，暖鍋被撞翻，滾燙的湯底潑了一地，炭火四濺，桌上的碗碟摔了個粉碎。
陸崇琰紅了眼，抄起一把椅子就砸，陸崇澤側身閃開，椅子砸到多寶格上，青花瓷瓶、白玉如意摔了一地，碎片飛濺。
“娘，小心！”
明川一把將蘇縈和陸顧朝推到牆角，自己擋在前面。
“陸崇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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