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陸顧朝頓時沒那麼鬱悶了,看著明川道:“對,阿弟也要走,龍虎山的小師叔,如何能長留揚州。”
明川頓時氣結,氣悶道:“我師傅都閉關,回山上也沒人管我。再者,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護娘。”
“又不是現在走。”蘇縈看著明川說,又推開陸顧朝,道:“好了,你也不準鬧了。此事是我的決定。”
明川頓時不作聲了,不是現在走,那就意味著歸期不定。更深一層想,這話很有可能是哄陸顧朝的。
如此嬌氣的陸顧朝,哭一會兒眼都腫了,是得好好哄哄他。
“娘……”
陸顧朝委委屈屈抽噎著。
蘇縈輕嘆口氣,吩咐平安打盆熱水來,一邊用熱手巾給陸顧朝熱敷眼睛,一邊道:“衣服鞋襪,還有荷包扇套,我做了兩箱子,只給你的。京城離揚州,坐大船走運河,順風半個月就到了。你好好讀書,只要先生允許,每年都能過來。”
陸顧朝知道再哭下去,蘇縈也不會改主意,止住了眼淚,道:“我聽孃的,好好讀書,每年都回來。”
說到這裡,陸顧朝又拉了拉蘇縈的衣袖,“娘不能忘了我。”
“你是孃的孩兒,怎麼會忘了你。”蘇縈說著。
終於把陸顧朝哄好,蘇縈接著收拾。
陸顧朝日常用品是曹祿打理,要走了,也是曹祿收拾。
蘇縈要收拾的,是自己給陸顧朝準備的部分。
船上的吃食點心,另外給做的衣物,以及揚州的一些特產。
汪景嫻和蘇芷也送了些,蘇縈挑了一部分,放到箱子裡。
到京城後,陸顧朝的生活水準立即提高十數倍,她們送的這些,只是心意和念想。
“這兩箱子,是我給朝哥兒準備的,標記好,抬到船上吧。”蘇縈吩咐著曹祿。
三天後,官船啟程。
欽差要走,事務繁多,要帶走的東西更多。不想事情堆積到最後一天,索性提前讓曹祿搬走。
“是,姑娘就放心吧。”曹祿笑著說,喚來兩名小太監,抬著箱子出門去。
蘇縈送的東西,箱子都不用做標識。直接抬到陸崇澤官船的臥室裡,讓陸崇澤自己看著,保證不會搞錯。
陸顧朝看著箱子抬出門,眼淚幾乎都要跟著掉下來,拉著蘇縈的手撒嬌,“娘,我就要走了,想跟你睡。”
蘇縈剛想開口,門口傳來陸崇澤的聲音:“你都多大了,如何能跟母親一起睡。”
蘇縈和陸顧朝抬頭看去,陸崇澤掀簾子進來,身側跟著李先生,龐憲揹著藥箱跟在後頭。
“李先生。”蘇縈驚訝不已,連忙起身問候,“您回揚州了?”
李先生微微頷首,道:“南京事已了,陸內相特意請我來揚州給姑娘診脈。”
大運河剛剛解凍時,陸崇澤就派人去了南京。只是那時候,他的病人情況嚴重,一直拖到現在,病人情況穩定了,他才能過來。
。診複溯江給道順,州揚來又既,託之古王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