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沒有再娶,只說要努力讀書考功名。
上回在瓊花觀遇到江王氏,與汪景嫻說起話來,都覺得可惜,試探有沒有複合的可能。
婚姻大事,汪景嫻沒敢做主,含糊過去。
“家裡就該多些喜事。”蘇縈知汪景嫻所想,但嫁人,她實在不想了,笑著道:“今年中秋定要好好辦一場。”
“唉,算了,反正你有主意。”
娘倆正說著話,婆子進門,手裡拿著一封信,“大姑娘,京城來信。”
蘇縈連忙接過來信件,是陸顧朝的,拆開信件,笑著道:“朝哥兒也要回來。”
陸顧朝前年中舉,放榜後回揚州,住了小半年,年後才回京城。
去年未歸,蘇縈估摸著他今年要回來。
“哎呀,兩個孩子都回來,就更好了。”汪景嫻越發歡喜,“把房子都收拾出來,今年中秋得好好過。”
喜事都湊在一起,蘇縈正張羅著過節,隔壁送來喬遷禮。
蘇家的隔壁是賀宜春家,退休後講究落葉歸根,全家搬遷回老家,揚州的宅子要賣掉。
賀太太派人來問過蘇家,要不要買下來。
蘇縈覺得沒必要,買宅的錢她雖然有,但蘇家人口不多。蘇芷出嫁後,常住的只有蘇縈和汪景嫻,現在的蘇家都有些大了。
“主人還未到揚州,命小的們先來拜見。”男僕恭敬說著。
蘇縈見他行事做派,帶著一股子京味,但主人家還沒到揚州,沒必要追問下人,笑著道:“改日登門拜訪。”
八月初六,明川先到揚州,八月十一,陸顧朝的船到了。
幾年時間過去,陸顧朝最得意的,不是他考中舉人,而是他終於長高了,與明川一樣高。
雙胞胎兄弟倆,幾乎是一模一樣,蘇縈有時候都分不清。
中秋家宴,擺在汪府,從下午開始,一直坐席到晚上才回家。
因為高興,蘇縈喝了兩杯酒,臉上泛了紅,腦子比平日慢了些。
回到蘇家時,已經黑透,月亮升到中天,又圓又亮。
晚風吹散酒意,蘇縈清醒了些,還是覺得有些上頭。路過花園葡萄架時,只見一人坐在石凳上,面前擱著一碗茶。
家常素色道袍,頭髮只用一根簪子綰著,似是清瘦了些。
是陸崇澤。
蘇縈的酒頓時醒了,怔怔看著他。
“解酒湯,喝了會舒服些。”陸崇澤捧起茶碗遞給蘇縈。
“你……”蘇縈突然想到,“隔壁賀府?”
”。你陪州揚來會我,過說我“,著說澤崇陸”。府陸是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