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沒有道謝，只淡淡道：“但這不能抵消你們將她擄來的事。”
拓跋明珠笑了。
“本宮喜歡你這句話。”
她站直身體，忽然對身後的人道：“將藥箱拿來。”
周焱立即攔住：“不用你的人。”
“你有更好的人？”拓跋明珠目光掃過他：“你這裡只有幾個會舞刀弄劍的護衛。她們一個懷孕，一個受傷，你還想靠自己照料？”
周焱的臉色難看，卻沒有再反駁。
公主打開藥箱，取出一瓶藥粉，遞給隨行女醫。
那女醫立即上前替雨桐重新清理傷口。
雨桐疼得臉色慘白，卻咬著牙沒有出聲。
沈璃一直握著她的手。
周焱站在一旁，神情複雜。
拓跋明珠卻忽然靠近沈璃，低聲道：“你想活著回到蕭容赫身邊嗎？”
沈璃抬眸。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相撞。
“自然想。”
“那便別再激怒周焱。”
“你是在勸我順從他？”
“不是。”拓跋明珠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
“我是告訴你，周焱已經瘋了。他能為了你背叛南詔，也能為了你殺掉任何擋路的人。你若想活，就先讓他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沈璃神色不變。
“你似乎很瞭解他。”
“因為他在我身邊待了三年。”
拓跋明珠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臉上那點張揚的笑意終於消失。
“也因為我親眼看過，他是如何在一夜之間變成另一個人的。”
沈璃沒有說話。
“你以為他恢復的只是記憶？”
拓跋明珠繼續道：“不，他恢復的是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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