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被這兩個字震得一顫，仍死死盯著沈璃。
“她憑什麼？憑什麼她能得到陛下的心，能有一個健康的皇嗣，能讓所有人都護著她？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想活得好一些！我有什麼錯啊……”
整的大殿，都回蕩著她有些癲狂的聲音。
一聲聲，似刺入人心頭的刀。
蕭容赫的臉色越發沉鬱，看著淑妃執迷不悟的樣子，他眼底湧動著殺意。
沈璃抿唇，驀然笑了。
“淑妃，想過得好一些，是沒錯……”
淑妃怔住，眼淚掛在臉頰，她沒想到沈璃居然會認同她的話。
而下一刻，沈璃繼續說。
“可是，你錯在為了自己過得好，便去毀掉別人的性命。”
“大皇子是從你身上掉下的一塊肉，他就算有殘缺，可他做錯了什麼？你為了達到私心，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受罪？”
“虎毒不食子，看著他受苦，你心裡難道好受嗎？這一切，都不是你做錯事的藉口……”
“錯了就是錯了！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
淑妃忍不住低聲吼起來：“我沒錯……”
“我原本就是陛下的妃子……我還想給他生個健康的皇子，我有什麼錯？”
蕭容赫臉色冷冽，低聲斥道：“夠了，閉嘴。”
他不想再聽她狡辯一句。
“傳朕口諭。”
殿中所有人跪下。
“淑妃馮氏，照顧大皇子不力，私製毒香，謀害皇嗣；又與南詔密使勾結，盜用宮印，陷害妃嬪，罪無可赦。”
淑妃的身體劇烈顫抖，彷彿這才知道害怕了。
她哭著，撲到了蕭容赫面前，抓住他的衣襬。
“陛下，臣妾知錯了，求陛下看在臣妾侍奉多年的份上……”
蕭容赫一腳把她給踢開，面容冷峻，沒有任何溫度。
“即日起，廢除淑妃封號，貶為庶人，打入冷宮。其母族涉案之人，交刑部審理。”
淑妃癱在地上，髮髻散亂，眼神徹底失去光彩。
她沒有想到，自己籌謀多年，最後竟會在沈璃平安回宮的這一日盡數敗露。
“陛下……求你再給臣妾一次機會……就當看在……看在大皇子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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