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赫仔細打量她一番，先摸了摸鳳冠，又低頭檢查她的禮服。
“重不重？”
“不重。”
“腰腹可有束著？”
“沒有。”
“鞋子呢？合不合腳？”
沈璃忍不住笑：“都合適。陛下已經讓人問過許多遍了。”
“問再多遍，朕也要親自確認。”
蕭容赫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理好裙襬，又用手掌墊在鞋底試了試。
沈璃心頭一軟，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
“好了，別誤了吉時。”
“誤不了。”
蕭容赫站起身，將手伸到她面前。
“走吧，朕的皇后！”
沈璃看著他攤開的掌心，片刻後，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蕭容赫立刻收攏手指，穩穩牽住她。
宮門外早已備好了鳳輦，沿途更是設下數處座椅，以便沈璃隨時歇息。陸無雙帶著太醫隨行，幾名經驗豐富的穩婆也守在不遠處。
所有細節，都被蕭容赫安排得妥妥當當。
鳳輦一路行至大殿前。
蕭容赫先一步下去，卻沒有徑自離開，而是轉身站在車駕旁，親自扶沈璃下來。
長階之下，百官命婦肅立兩側。
沈璃抬眼看去，只見紅毯一直鋪至高處。盡頭處，象徵皇后尊位的鳳座與帝王龍椅並列而設。
她的腳步微微一頓。
蕭容赫立刻側過臉：“累了？”
“沒有。”
沈璃搖頭，手指卻不自覺收緊了一些。
這一幕太過盛大，也太過真實。
前世最後的記憶，仍是那片冰冷幽深的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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