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飯後，林黛和申瑞庭並肩走到別墅露天陽臺，避開了客廳的喧鬧。
晚風習習，帶著冬日的寒意，吹散了席間的溫熱。
兩人都喝了幾杯酒，對酒量極好的申瑞庭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依舊神志清明。
反觀林黛，白嫩的臉頰上已經浮起一層淡粉色，像被春風吹開的桃花瓣，眼尾泛著水光，一雙平日清冷疏離的美眸此刻霧濛濛的，連眼睫都沾著點微醺的軟意。
她靠在冰涼的欄杆上，夜風吹起她烏黑的長髮，幾縷碎髮貼在泛紅的臉頰邊，襯得她又媚又豔。
“申瑞庭？”
她聲音軟乎乎的，含著酒後的黏意。
“嗯？”
申瑞庭沒太聽清，下意識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形在她身前投下一片陰影。
林黛抬眸，定定望著近在咫尺的優越眉眼，又軟軟地喚了一聲，“申瑞庭。”
這一次，申瑞庭聽清了，他低下頭，深邃的黑眸直直落在她燻紅的小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氣息相融，裹著夜色的溫柔，“我在，怎麼了？黛黛。”
林黛沒說話，就那樣用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看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看他高挺的鼻樑，最後輕聲呢喃，“你好帥。”
申瑞庭微怔，隨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使得人聽起來酥麻發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全是她的影子，男人成熟醇厚的嗓音含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能被我們大小姐誇一句，是瑞庭的榮幸。”
林黛唇角揚起一抹極明媚的笑，平日拒人千里的清冷在夜色中盡數消融，似冰雪初融後驟然綻開的紅玫瑰，亮得讓月色都失了顏色。
申瑞庭眸色加深，心底悄然失神一瞬。
他剋制又尊重地輕聲詢問，“我可以吻你嗎？”
林黛心頭微癢，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這樣殺伐果斷、掌控一切的申四爺，在動情之時，竟會這般真誠小心，連吻她都要徵詢她的意願。
她沒開口回答，抬起藕節似的白臂勾住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主動仰頭，柔軟清甜的唇瓣先輕輕貼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林黛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混著極淡的酒香，陌生又讓人心安。
她的心跳驀地快了起來，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撞得胸口都在發顫。
申瑞庭身體一僵，不過很快他便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反客為主，吻得霸道又溫柔，手指輕釦著她的後頸，半點不肯讓她退開。
“砰——”
漫天絢爛的煙花在這時轟然炸開，一簇簇鎏金星火在黑夜裡傾瀉而下，照亮了陽臺上相擁接吻的兩人。
緊接著，零點的鐘聲準時響徹整座城市。
林黛閉著眼靠在他懷裡，在漫天炸開的星火中，聽見他貼在自己唇邊，啞著聲音說，“黛黛，新年快樂。”
……
林黛的二十三歲生日宴，辦得極盡盛大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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