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織每天都是靠著單湘給的那點救濟糧,才保證自己能活著做任務。
今天,是個重大轉折點。
村長口中的那個鬱先生,就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鬱長聆。
頹廢了這麼久,元織終於要開始做劇情了。
鬱長聆是在日頭偏移時抵達的。
他跟這裡格格不入,細膩有光澤的皮膚,這副皮相,標準的有錢人皮相,但他氣質溫潤,看起來很好說話,沒有有錢人的架子。
細框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眼神平和,眼尾微微下垂,面部線條清雋柔和,唇角還掛著一絲清淺笑意,彷彿他腳下踩著的不是泥巴地,而是什麼高檔會所重金打造的地皮。
鬱長聆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人,那人手裡提著兩個箱子,裡面裝的是現金。
因為是實地資助,所以沒有把錢打進存摺裡,直截了當地當場發錢。
大家很有素質地拿著戶口本排著隊領錢。
輪到元織時,鬱長聆伸手想接過她的戶口本,沒拽動。
女孩捏得很緊,戶口本邊緣的手指都發白。
鬱長聆眼皮微抬,看到了女孩的臉,眼神微滯,很隱晦,在被人發現前,他就調整好了情緒。
元織說:“為什麼要按人頭分配,這對我一點也不公平,我家只有我一個人,那我就只能拿三千塊。”
她胡攪蠻纏的行為遭到了村民的譴責,村民都很樸實,對於給他們發錢的鬱長聆,更是尊敬。
周圍人的譴責聲讓元織紅了臉,她睫毛一顫一顫的,眼眸波光粼粼,粉嫩的唇角抿起,好像要哭了。
但她還是堅持說:“就是不公平。”
404想,它家宿主的演技又精進了,雖然記憶沒了,但是經驗值是實打實的啊。
老實說,它不是很擔心宿主,它有點擔心男主。
鬱長聆沒有生氣,他用指尖點了點桌面,示意元織把戶口本放到這裡:“我看看可以嗎?”
元織猶豫了下,把戶口本放下了。
鬱長聆翻開看。
全村幾乎有大半的人都從他這裡領了錢,她是唯一一個家裡只有她一個人的。
鬱長聆把戶口本還給她,元織已經想好氣急敗壞該怎麼演了,誰知鬱長聆說:“抱歉,這場資助的條件確實是按家庭人口來,不過,我個人可以再給你補六千塊,可以嗎?”
一下子就從三千,變成了九千塊巨資。
原劇情裡,三千塊還是三千塊,但鬱長聆還是被黏上了。
現在三千變九千,鬱長聆未免太好說話了,那她——
更要使勁黏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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