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織做賊心虛,拽下他的衣服和褲子就跑了。
回到家後,她原本想把它們塞進箱子裡,但是它們還沒幹,她又不能堂而皇之地曬在外面,沒辦法,只好掛在自己的房間裡。
村長沒想到資助人在他家住的第一天就出了問題,所有人的衣服都在,唯獨鬱長聆的衣服不見了。
這可把村長急壞了。
村裡從來都沒出現過小偷,就算有,偷衣服幹什麼?
他把這件事告訴鬱長聆,鬱長聆微微一笑,很客氣地說:“沒關係,我有帶備用的。”
等村長走後,和鬱長聆一起來的助理非常無語:“我估計是誰看出來鬱先生的衣服料子好,以為很值錢,想拿去賣掉。”
鬱長聆的衣服確實貴,不過是私人手工定製的,也就是說,賣的價值遠遠比不上買的價值。
更何況衣服領標還有他獨屬的字母,更不值錢。
鬱長聆脾氣很好地阻止了助理接下來的話:“沒關係,拿走就拿走吧,不是什麼大事。”
鬱長聆這次過來,除了資助,還打算在這裡待幾天,畫兩幅畫。
早在來之前,他就聽說這裡雖然偏僻,但是山清水秀,連田地都是有規模的,一塊一塊的,種植得非常巧妙,遠遠看去,就像不同的色塊。
鬱長聆找了個地方擺好畫架,今天天氣很好,太陽也不刺眼,鬱長聆畫到一半時,靈敏地察覺到了有人一直在盯著他。
他藉著點顏料的空隙用餘光往某個方向看去,原本以為是見他畫畫覺得稀奇的村民,沒想到卻看到了樹後面躲著的小半張臉。
精緻小巧的下巴,上面露出了一點點微潤的唇瓣,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是昨天那個女生。
居然還跟著他嗎?
鬱長聆叫來在附近打轉的助理,對他說:“你沒事的話不用在這裡,可以自己去到處轉轉。”
助理早就待煩了,鬱長聆發話後,他立刻就溜了,直接往對面茶山上跑。
鬱長聆一邊畫畫一邊分神,想元織到底要做什麼。
元織一直在等一個好時機,等著等著,助理終於走了,她拿著自己剛買的水,走到了鬱長聆身邊。
“你要喝水嗎?”
鬱長聆這次沒拒絕她,說了聲謝謝,接過了她的水,放到一旁。
元織又把水拿起來了,幫他扭開,遞到他面前。
“很甜的。”
鬱長聆並不渴,他畫畫的時候經常不吃不喝,可元織拿著水,已經把水懟到了他的臉上。
他接過,禮貌地喝了一口。
然後看到,在他喝水的時候,元織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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