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長聆一點都沒有要喝水的跡象,元織就找他說話,自己都說得口渴了,他還是沒喝水。
她一邊舔著自己有點乾燥的唇瓣,一邊再次催促鬱長聆:“你快喝吧,喝完我就去睡覺。”
可能是催促起了作用,鬱長聆總算端起水杯了,他凝視著杯中微微晃盪的水,看元織又在舔唇瓣,把水遞到元織面前。
“你看上去很渴,你喝吧。”
元織表情立刻就變了,她是萬萬不能喝這杯水的,她推辭:“這是我特意給你倒的,你是客人,我怎麼好意思喝,我回去會喝水的。”
她急得鼻尖開始冒汗了,細密的汗珠在她冒著粉意的小巧鼻尖上,本人還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破綻百出。
終於,鬱長聆不再說讓她喝水,他拿著杯子,喝了一口。
水沒有被他第一時間吞嚥下去,奇異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連刻意忽視都做不到,他動作微頓,又看了元織一眼。
在他喝水時,元織的眼睛就亮了,烏黑的眼眸水汪汪的,格外討喜,被她舔過幾次的唇瓣,也從淺粉變成了深粉。
鬱長聆慢慢地嚥下水,之後,當著元織的面,把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他將杯口朝下,向元織展示自己喝得一滴不剩。
“現在可以安心了嗎?”
安心了安心了。
她都沒意識到鬱長聆用的是安心這個詞。
接下來只需要坐等藥效發揮就行,她站起身,裝模作樣地跟鬱長聆說:“那我先回去啦,你好好睡覺吧。”
最好是快快睡著,別讓她等太久。
元織是過了半個多小時才重新站到鬱長聆房間門口的,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她沒開燈,不過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想著反正人也不會醒,靠近床邊後,十分大膽地把光照在鬱長聆的臉上。
鬱長聆果然已經睡了,不過為什麼睡覺還戴著眼鏡?
元織沒想這麼多,當務之急就是安全地躺到鬱長聆的身邊。
她脫掉鞋子,爬上了床。
人還是跪在床上的姿勢,手忽然被抓住了,本應該睡著的人,此刻忽然睜開了眼睛,元織捏著手機,光重新掃在他的臉上。
鏡片折射出的光芒更加刺眼,鬱長聆坐了起來,對元織說:“你在水裡下了藥?”
要不是元織親眼見他喝了,她真的會以為出了鬼。
可喝了還醒著,好像更恐怖。
還被發現下藥的事了。
原劇情不是這樣的啊,為什麼她會這麼倒黴。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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