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小衛跌破眼鏡的還在後頭,鬱長聆真的在元織說完的下一秒就取下了手錶,他還順便調整了錶帶,怕元織不會戴似的,幫她戴上了。
男士手錶戴在她細瘦的手腕上,有點不倫不類,她卻很喜歡,鬱長聆摘下手錶直接給她戴上的這一舉動也取悅到她了。
畢竟單純取下來給她,可能會不情願,但親自給她戴上,肯定不存在不情願了。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裡,元織就抬著手不斷轉動手腕,變著花樣欣賞新到的手錶,開心得嘴角都浮現出了淺淺小渦,一臉美滋滋的。
他們來的時候是開車來的,回去時本來也無所謂。
在坐了一個小時車後,元織開始無聊了。
離開村子,剛開始還覺得外面的世界繽紛多彩,看久了也就那麼回事,詢問過後,得知還要坐七八個小時的車,她就坐不住了。
“我們不可以坐飛機嗎,我都沒坐過飛機呢。”
小衛心想這會兒去機場,還不知道有沒有最近時間點的票,要是沒有,等的時間恐怕比坐車時間還要久。
而且下了飛機後,也要坐車。
最好的選擇還是坐車,何況開車的是他,她坐在後面到底哪裡不滿意了?
鬱長聆溫聲叫了小衛:“去機場。”
小衛不知道鬱長聆為什麼這麼聽元織的話,畢竟鬱長聆雖然脾氣好,但其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他不想做的事情,認為浪費時間的事情,一概不做。
小衛重新導航,鬱長聆則是開啟手機看票,還挺幸運,至少在吃晚飯前能到家。
他要了元織的身份資訊,買好了票。
在車上消磨時間,元織不樂意,到了機場,她反倒很樂意,坐著也不喊無聊了。
鬱長聆提前讓家裡的保姆收拾出房間,又讓保姆買了女孩子用的東西,一套全部配齊。
車就留在了停車場,下了飛機,到鬱長聆家差不多晚上九點。
小衛沒想到人真的跟他們一起回來了,路上鬱長聆都沒說要把人放在哪兒。
鬱長聆先帶元織去看她的房間,這些房間的裝修都大差不差的,元織看了鬱長聆的房間,又看她的房間,也就是一個略大點,一個比較正常。
床上用品是現賣的,完全按照女孩子風格來的,顏色都是暖色系,比鬱長聆的房間要精緻一點,她就沒怎麼挑剔。
保姆得知他們要回來,已經提前做好了飯,鬱長聆對吃的沒要求,菜都是一些家常菜,只是比村長家的擺盤要好看。
又到了元織挑剔的時候了,她一臉失望地說:“啊......就吃這些嗎?”
她還是怕保姆阿姨聽到會傷心,刻意壓低了聲音,只讓鬱長聆聽到,反正她只需要在鬱長聆面前作就夠了。
鬱長聆這一路上可以說是完全沒脾氣的,哪怕飯菜都做好了,聽到元織說的話,還能溫聲問她:“你想吃什麼?”
“吃大餐!”
土包子哪裡知道要吃什麼,有什麼菜式,她只知道大餐大餐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