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元織又跟巡邏一樣,把鬱長聆家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看了一遍,彷彿在檢查屬於自己的領土。
小炮灰住的房子在村裡已經算好的了,鬱長聆的房子對她來說,就像皇宮,到處都很漂亮。
看多了也會膩,畢竟看看又沒錢。
雖說她現在住得好吃得好,但是身無分文,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的。
一想到自己還是個窮光蛋,她就沒有要觀賞的心思了,一心想要找到鬱長聆。
在小炮灰眼裡,鬱長聆就是最粗的那根大腿,她必須抱緊這個大腿,死都不能放開,這樣她才會持續地有好日子過。
她是在玻璃花房找到鬱長聆的。
玻璃花房外面也是花園,有賞花的小亭子,不過外面的花比較隨意,玻璃花房的花則是一些嬌貴脆弱的品種,經常會有人專門來打理。
這也是鬱長聆最常靜心畫畫的地方,一旦他選擇在這裡畫畫,就說明他需要絕對的安靜,就算是小衛,也不可以隨意出聲,除非鬱長聆需要。
小衛就站在玻璃花房外面,捧著書看一些繪畫技巧,當聽到元織的腳步聲時,他條件反射地合上書,瘋狂朝元織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笑話,元織在鬱長聆面前都不虛的,又怎麼會被小衛區區一個動作勸退?
她當做沒看到小衛的動作,一晃眼,就走到了玻璃花房門口,站在這裡能看到鬱長聆的部分身影,他側身對著她這邊,在影影綽綽的花枝縫隙間,戴著眼鏡的側臉格外專注。
見元織真要推門而入,小衛急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脫口而出:“施小姐,你要是不進去打擾鬱先生,我就給你發個紅包。”
小衛的家境肯定比不上鬱長聆的,不然他也不會給鬱長聆打工,可在這個城市裡,他也算條件不錯了,月薪高,父母也有工作,還有本地房子。
元織固然長得漂亮,但再漂亮也是農村出來的,元織這兩天表現得又太沒見過世面了,小衛嘴上沒說,實際上內心下意識還是給她下了定義。
這話剛說出口,小衛就知要糟。
他算什麼東西啊,鬱先生從指縫隨便溢位點,就能給元織買很多好東西。
他不知道的是,元織正好需要錢。
鬱長聆確實給她花了很多錢,就比如昨晚那頓價值抵小衛近一年工資的飯,可這些哪有實實在在的錢重要。
元織完全沒有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門也不推了,人也不想進去了,看鬱長聆畫畫哪有拿錢重要。
她立刻轉過身面對著小衛,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轉動兩下,第一次對小衛喜笑顏開:“好啊,你現在就給我。”
小衛的心態從完了完了,再到還真有用,總之那叫一個複雜。
他掏出手機要加元織的微信,元織的手機是很舊的款式了,他都打開了掃一掃,準備掃元織的碼,就聽到元織說:“聽說你們這裡都有什麼無線網,你幫我連一下,我流量要用光了。”
她是一點多餘的錢都不想花。
小衛拿過她的手機幫她操作。
感謝鬱先生家到處都覆蓋了無線網,要是換他家,出家門五十米估計就連不上了,他還得給她開個熱點。
加上後,小衛發了個兩百的紅包。
發完他就看元織表情對不對,見她沒什麼表情,又補了個兩百的,元織這才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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