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織說到後面，語氣隱隱有點在撒嬌的意思。
鬱長聆一愣，隨即唇畔浮現出些許笑意：“原來是這個啊，是我沒考慮周全，我約他們出來，正式向他們介紹你，好嗎？”
他徵求元織的意見，想看看自己的建議是否符合她的心意。
元織的反應很熱情：“好啊好啊。”
確實很熱情，鬱長聆發現，比起之前死氣沉沉一副困頓到想要逃離的模樣，此刻她看起來真實多了。
很快，元織又沮喪了起來。
“可是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離開村子的時候，她穿著自己最好的那件碎花裙，哪怕價格算不上多貴，她仍舊會得意洋洋地朝著鬱長聆笑。
那條碎花裙她再也沒穿過，她也不再因它而驕傲。
她想要跟那些大明星大小姐一樣，穿名牌，戴名牌，最好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出門也會被人羨慕地盯著。
鬱長聆想說，怎麼會呢，她穿什麼衣服都很好看，哪裡不像樣。
但他明白元織的意思了，所以沒有說出會令她不高興的話，只是說：“那我們買新衣服。”
鬱長聆是真的沒什麼時間。
上一次要展出的畫，元織看上了，他把畫送給了元織，又重新開始畫新的。
他完全可以憑著記憶重新畫一幅，反正一個掛在元織臥室，一個對外展出，兩者互不相干。
但那幅畫是他送給元織的，怎麼樣也得是獨一無二的，再畫一幅一樣的，沒什麼意思。
鬱長聆就想了新的點子，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眼下這幅又髒了，他還得重新來過，這樣一來，他就沒時間陪元織逛街了。
“後天好嗎，後天我陪你去買。”
元織正處於上頭階段，之前是想著見鬱長聆的朋友，要穿好衣服才不掉價，現在則是想立刻穿上名牌。
她哪裡等得了，聽到鬱長聆說後天，嘴巴都抿了起來，滿臉寫著不高興。
元織說：“我又沒說要你陪我，你可以讓小衛陪我去啊，誰陪都無所謂的，你給錢就好了。”
這話真的很無情了。
聽起來，鬱長聆和小衛是差不多的，只要能幫元織達到目的就好了，他的作用也很單薄，那就是給錢。
鬱長聆忽然發現自己脾氣也不是頂好，哪怕長期畫畫讓他無慾無求，輕易不會被誰帶動情緒，在聽到她這些話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他不太想聽到。
甚至想駁回她的要求。
實際上，他說出來的卻是：“好，你去找小衛，不用在意錢。”
元織歡呼一聲，鬱長聆甚至都沒多看她雀躍的小表情兩秒，她就轉身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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