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長聆沒有出口趕她走,他關上門,揉揉眉心,才轉過身正視元織。
元織摸了摸自己身上鬱長聆的衣服,對他說:“哇,你的衣服果然穿著很舒服很柔軟,我果然沒有偷錯。”
把偷說得這麼理所應當,也沒誰了。
元織認為自己就算被公開處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她臉皮已經厚到不行了。
404:並非如此。
鬱長聆對此的回應是去衣帽間拉開了自己的衣櫃:“你喜歡的話,可以挑一些,不過在外面最好不要穿。”
他用的是最好,而不是很肯定的不能。
也就是說,就算元織真的要這麼做,他也不會武斷地干涉她。
元織:“他真的,我哭死。”
可她還要繼續幹壞事。
元織說:“只穿給你看好不好?”
這樣的氛圍下,女朋友穿著自己的衣服,還說出這麼引人遐想的話,哪怕是鬱長聆,也難以避免成為一個俗人。
他回答:“如果你願意,我想我很樂意看。”
回答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找不到一絲錯處,既沒有潑元織冷水,也沒有表現得過於殷勤。
元織沒挑衣櫃裡的衣服,她去了鬱長聆的床邊坐下,衣襬的長度往上滑了滑,很危險的位置。
鬱長聆摸不清她要做什麼,或許說,他有一點知道,但不太確認。
他只能被動地跟著元織的動作來走動,元織表示喜歡他的衣服,他就給她看他的其它衣服供她挑選。
元織坐到了他的床上,他便也移動過去。
跟她肩並肩一起坐著不合適,這樣兩個人必須都歪著身體才能看到對方的臉。
站著也不合適,元織得努力地抬起頭看他。
所以鬱長聆選擇了蹲下,換成他抬頭看元織。
這個角度下,戴著眼鏡的鬱長聆下頜線變得更加利落,比平時要多一絲侵略性,他外表溫和平靜,鏡片下的眼睛深處卻藏著收斂的晦暗。
元織伸手,鬱長聆不躲不避,好似她的手可以隨意處理他。
她的目標是鬱長聆的眼鏡,一眨眼的功夫,眼鏡就從鬱長聆高挺的鼻樑上到了元織的手上。
鬱長聆看到元織玩心大起,把眼鏡戴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就跟手錶一樣,眼鏡到了她的臉上,自然也不太適配,本就不大的臉,被眼鏡一遮,襯得更小了。
她左右晃動兩下,說:“咦?沒有度數嗎?”
視野仍舊清晰,沒有一點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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