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會不會給你們帶來困擾?”
她表現得夠明顯了吧,給她們打個預防針,以免到時候她們發現她的真面目,噁心到她們。
雖說原劇情裡見面開始,她們就很清醒,從來沒把施元織當做自己人過,在這裡有點偏差,但元織完全可以讓她們意識到,她就是一個很利我很壞的人。
付雪竹說:“可能還真的有點困擾。”
嗯嗯,困擾就對了。
她以為自己成功了,結果沒想到她們的側重點居然跑偏了,她語氣裡的急功近利是一點都沒察覺到。
付雪竹:“你得跟鬱長聆說一下,我怕到時候鬱長聆找我們討債。”
以鬱長聆現在這個把女朋友當眼珠子護著的態度,不,可能比自己眼珠子還要重要的態度,他還真不一定會讓女朋友和她們一起玩。
小炮灰今天收穫還算不錯,這也導致回去的路上,她看上去比昨天要開心多了。
這個開心持續了很久。
今晚,鬱長聆的小女友再次降臨他的房間,這次沒穿他的衣服了。
洗過澡後,她一靠近,就能感受到些許熱意,臉上還帶著水氣,兩頰紅紅的。
她今晚也很大膽,竟然又主動吻他了。
鬱長聆當然不會拒絕她,元織的任何提議他都不會拒絕,更何況是她主動的吻。
元織的主動和他的主動是不同的。
就像是拿到了她親自頒發的通行證,鬱長聆不再止步於唇碰唇。
吻著吻著,他坐在了床上,將元織抱在了他的腿上,這個吻黏黏膩膩的,沒完沒了。
這個姿勢太親密,但凡有點異樣,很容易被人察覺,鬱長聆是個正常男性,他清心寡慾,不代表著他喪失了這方面的慾望。
儘管很難受,他仍舊沒越界,除了接吻,唇瓣頂多會在元織臉上游移,絕對不會往下。
元織卻不一樣,她無所畏懼,又是抱著目的來的,自然會耍些手段。
唇瓣分開時,鬱長聆也微喘著氣,他抱著元織,下巴抵在元織肩膀上,而元織的臉則貼在他的鎖骨處。
鎖骨被咬了。
是元織在作亂,鬱長聆沒有阻攔,任由元織啃了一口又一口,沒什麼規律,常常會啃完這邊,立刻轉移到那邊去。
鬱長聆難耐地攥緊手指。
在鎖骨被咬得亂七八糟,而始作俑者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時,鬱長聆俯身,唇瓣剋制地落在她的脖子上。
深吸一口氣,他能聞到從她血肉裡散發出來的香氣,越來越濃了。
他沒有咬,只是吮吸了一下,留了一個很淺的印子,飲鴆止渴,並沒有緩解身體上的難受,心理上卻是獲得了很高的愉悅感。
元織故意仰著脖子,把他製造出來的小小痕跡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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