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走了，鬱長聆轉身，見曲奕還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一臉頹喪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鬱長聆走過去，曲奕以為他要說什麼，結果迎面捱了一拳。
這一拳力道夠狠，曲奕趔趄一下，嘴巴當場見了血，連後槽牙都有些鬆動了，他舔舔牙齒，說：“怎麼，這會兒來找我算賬來了？我把人拐走，你很生氣？”
曲奕知道自己已經是沒有任何機會了，這麼說純粹是想要膈應下鬱長聆。
只是他沒想到，鬱長聆也會打人。
於是，他又捱了一拳。
這下兩邊對稱了，他以為自己說對了，鬱長聆是因為他引誘元織的事情而對他發火。
戴著眼鏡，鬱長聆的眉眼並不濃烈，眼鏡弱化了他的稜角，讓他看起來像淺淡又溫和的畫卷，偏偏他的眼神又十分凌厲，看著曲奕，像是在審視。
他說：“打你是因為你讓她傷心了，把她帶走，就應該好好照顧她，而不是把她攔在外面不讓她進門。”
這點事情，鬱長聆也是之後才查到的。
也是他最後悔的事情。
他可以給元織自由，但不允許別人欺負元織，如果自由的下場是這樣，他當時不如干脆地當個壞人。
曲奕聞言，想笑，他試圖勾起嘴角，半天都沒成功，嘴角開始抽搐，一個笑都擠不出來。
鬱長聆不打他了，他怕把衣服弄髒，這衣服是元織今天給他挑的，不想髒兮兮地回去。
他開始警告曲奕：“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了吧，我指的是，如果有意外，遠遠地見到了她，也請你迴避一下。”
語氣聽上去還算好的，不過曲奕明白對方的意思，可不像語氣那般輕描淡寫。
如今的鬱長聆已經不是那個只會畫畫，只喜歡畫畫的鬱長聆了。
鬱長聆不介意做一些喪失道德的事情，如果他放棄了畫畫，回到鬱家還不能保護元織，那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
鬱長聆說的儘快，確實還挺快的。
元織吃了很多小餅乾，吃的過程中一直在看時間，她認為現烤的要儘快吃，才能最大地保留住餅乾的香氣。
她希望鬱長聆能在她吃完前回來。
鬱長聆果真在還剩最後幾塊時回來了，元織沒問他和曲奕怎麼了，她不太關心曲奕這個人。
她拿著餅乾遞到鬱長聆唇邊。
“你先吃，你的手不乾淨，我餵你。”
好像是吃到了什麼特別好吃的東西，迫不及待地想讓他也嘗一嘗。
鬱長聆垂眸，就著這個姿勢吃掉了她手中的餅乾。
“特意給我留的？”
也不算特意吧，因為如果鬱長聆再回來晚一點，為了保留餅乾的口感，不讓它們失去最美味的那部分特質，元織會選擇把它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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