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宣心裡苦悶，就去找沈鬱川訴說。
“我是從小看著媽媽天天和外面的女人鬥來鬥去長大的，那個時候不能理解為什麼父親要做傷害媽媽的事情，也下定決心一定不要成為像父親那樣的人。”
他身上的西裝皺巴巴的，像是揉成一團又再度展開的紙團，整個人也亂糟糟的。
“秋薇的事，唉，我們在這之前已經說過不會再有超出友誼的發展，如果不是爺爺壽宴上的那件事，也不會變成現在的局面。”
傅明宣臉上有過後悔，愧疚，還隱隱閃過一絲責怪。
他和秋薇之間到底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出軌，只是一個小小的過錯，為什麼聞霜要揪著不放。
母親可以忍受父親養在外面的諸多情人，聞霜卻不肯為此退上哪怕一小步。
沈鬱川看著自己的這位好友，他從小過的太順了，被母親牢牢的護在羽翼下，平常看著還好，一到關鍵時刻，就容易犯糊塗。
“不是所有人都會無條件包容你的，既然已經離婚了，再糾結以前的事情也沒有意義了。”
沈鬱川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儘快幫公司擺脫輿論漩渦。”
盛達實業的股票已經跌到沒眼看了。
傅明宣喝了口水，重新振作起來，“聞卓早晚會回去的，到時候他不在，我再去找聞霜求和，她心軟，只要我能重新打動她，不是沒有復婚的可能。”
到這個時候了，傅明宣心裡還是殘存著希望，因為聞霜在這之前的態度還好，讓他以為聞霜只是因為這次太生氣了，才會選擇離婚。
沈鬱川沉默，低頭看著水杯，坐在對面的傅明宣還在眉飛色舞的講述要怎麼挽回聞霜。
他說得口乾舌燥，中途又停下來喝水，才發現沈鬱川一直很安靜。
“你怎麼不說話？”
沈鬱川道，“離婚未嘗不是一個新的開始，或許你心裡還沒有放下對秋薇的舊情，或許你以後還會遇到更合適的人，沒必要困在從前執迷不悟。”
傅明宣奇怪道：“你最近是怎麼了，上次你就建議我再仔細思考一下對秋薇是什麼感情，這次也是一直勸我走出上一段婚姻，放下聞霜，我記得你從前幾乎不怎麼會管這個的。”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上下打量著沈鬱川。
沈鬱川目光有點閃躲，不敢正面對上視線。
傅明宣的大腦像是忽然接上了線，靈光一現，脫口而出就是：“除非你喜歡聞霜。”
他說出口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呆愣一下，反應過來後自己都笑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和聞霜認識還沒有一年，沈鬱川是他的朋友，和聞霜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而且沈鬱川是個什麼性格的人，他又不是不清楚，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朋友的妻子。
沈鬱川那樣的人，一輩子注孤生都是不奇怪的。
傅明宣還一度懷疑過沈鬱川可能是因為父母的緣故，打心眼裡抵制進入一段親密關係，不然怎麼解釋沈鬱川到現在一段戀愛都沒有談過。
“可能是最近被網友們的評論給折磨的，我腦子現在也不清醒了。”
傅明宣笑著拍了拍自己的頭，把一切歸結於被近來發生的事給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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