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看著他,睫毛輕輕顫動,聲音裡帶著還沒平復的喘息。
“陸醫生,你的心臟為什麼也跳得這麼快,是不是也生病了。”
陸澤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是眉心,然後是鼻尖,最後貼上她的嘴唇,用極輕的聲音回答她。
“嗯......我是生病了......得了一種只有祝宥優能治的病......而且已經病入膏肓了......”
祝宥優閉上眼睛,耳朵裡是他的心跳聲,嘴唇上是他落下的吻。
窗外夜色溫柔,她抱著他寬闊的後背,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感受著他暗啞著嗓音哄她。
祝宥優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竟連握住聽診器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澤.......陸澤.......”
“嗯.......”
他低頭將那一聲聲呼喊嚥下。
再回以更熱烈的擁抱。
夜還很長,他們的治療方案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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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宥優醒來時,窗簾縫裡已經透進正午的白光。
她翻了個身,腿根的痠軟立刻提醒她昨晚某人有多不剋制。
她摸到手機,眯著眼給陸澤發了條訊息:“老公,中午不去食堂了。腿軟,起不來,都怪你。不要給我送飯,我隨便吃點。”
祝宥優發完把手機扣在枕頭上,裹緊被子又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下午。
手機螢幕上有陸澤的回覆,只有三個字:“好。怪我。”
祝宥優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笑了好一陣。
這個人連認錯都認得像下診斷書,簡明扼要,不加修飾。
傍晚陸澤回來時手裡提著從食堂打包的飯菜,還額外帶了一份糖醋排骨。
是她上次誇過好吃的那道。
兩人對坐在餐桌兩邊吃完晚飯,筷子剛放下,他的手機又響了。
祝宥優衝他擺擺手,讓他趕緊去,碗她來洗。
陸澤拿起車鑰匙走到玄關,又折回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說如果太晚就讓她先睡,不用等他。
祝宥優踮起腳在他下巴上回了一個吻,把他推出門:“知道了~知道了~~陸醫生快去~~醫院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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