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能動。”蕭父把一份加密檔案推過來，“任若雪現在是皇室看中的太子妃人選。不出意外，年底就會公佈。你動她，就是和皇室正面叫板。”
蕭衍洲沒接檔案，只冷冷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也沒有證據證明她做過什麼。”蕭父壓著聲音，“明面上，她只是個在婚禮上說了幾句閒話的賓客。就因為幾句風言風語，你要殺一個s級嚮導，你腦子被汙染源侵佔了？”
“我可以不親自動手。但她得消失。”蕭衍洲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蕭父一拍桌子，低喝道：“你別忘了，你的位置是一個總指揮官。前頭鄧家的事剛剛壓下去，現在你又要惹任家，真當聯邦沒有眼睛？”
蕭衍洲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好。我不動她了。”他聳肩。
蕭父看著他，心裡反而不踏實起來。
“你最好是真不動。”他說，“皇室那邊已經派人關注你了。別給你自己找麻煩，也別連累我兒媳婦。”
蕭衍洲沒再接話。
他行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當天夜裡，他重新叫來陸川。
“把之前安排的人撤回來。”他說，“但我要你另找一條線，找幾個查不到底的人。再接近任若雪。”
陸川壓低了聲音：“老大的意思是……”
“繼續盯著她。”蕭衍洲站在窗前，“她最好安分守己。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動手。不必再報。”
“是。”陸川應下，轉身離去。
書房裡只剩蕭衍洲一人。
窗外，首都星的夜色璀璨如海。
他慢慢攥緊窗沿，瞳仁裡映著滿城燈火。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把那份敵意再靠近祝宥優一步。
哪怕只是一個還沒有付諸行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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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私人晚宴。
宴會的賓客散了大半，太子祁連微醺，屏退侍從，只留任若雪在露臺喝茶。
任若雪慣會拿捏分寸，幾句似有若無的恭維，便把話題引到了蕭衍洲身上。
“蕭指揮官真是好命。娶了個能把他從狂化邊緣拉回來的妻子。”她笑著說，“聽說祝小姐的精神力等級不是普通F級了？也不知是什麼法子，若雪倒是好奇。”
祁連搖著酒杯，笑得有些深：“你這是在套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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