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查一個人。黑塔現在的女主人。我要她所有覺醒後的記錄、行蹤、接觸過的人和藥物。包括蕭衍洲的汙染值變化曲線。”
那頭低低應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
任若雪站起來，走到窗前。
任家別院外，白色的星桂花開了滿樹，香氣從半開的窗縫裡漫進來。
她抬手摺下一枝，慢慢把花瓣揉碎在掌心。
“上輩子你毀了我一次。這輩子，我絕不會再讓你壓著我過。”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蕭衍洲，你欠我的，我會一樣一樣拿回來。”
蕭家書房。
曾組長站在下首，手裡的資料板幾乎拿不穩。
蕭衍洲坐在桌後，指尖在桌面輕點。
“說吧。”
“指揮官……”曾組長嚥了咽口水，把資料板推過去，“這是祝小姐最新的精神力檢測報告。我們反覆核實了很多遍，換了幾臺裝置，結果都一樣。”
蕭衍洲掃了一眼。
資料板最下方，精神力等級欄標註著一行刺目的紅字：SSS級
“聯邦有嚮導記載以來，最高只有S級。連S+都沒有正式目錄。”曾組長聲音發顫，“祝小姐現在的精神圖譜活躍度、淨化強度、外溢穩定性，全部突破已知上限。這是……前無古人的等級。”
蕭衍洲把資料板往桌上一扣。
“這件事列為最高機密。所有原始資料封存，檢測裝置記錄清零，參與人員全部籤最高等級保密協議。”
他抬起眼，金色瞳孔亮得冷厲。
“洩露一個字，你們知道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曾組長後背一涼：“明白。我明白。”
蕭衍洲點點頭：“出去。”
曾組長退出書房時，腿還在打顫。
方泓守在外頭，等他走遠，才推門進來。
“夫人請您和少夫人去餐廳。”方泓說，“蕭將軍今晚也在。”
蕭衍洲“嗯”了一聲。
蕭家主宅的餐廳很大，但今晚擺的是家宴。
長桌鋪著華麗的桌布，桌面是極其豐盛的各色菜餚。
玉璟夫人早早就等在廳裡，見祝宥優被蕭衍洲牽著進來，眼睛先是一亮。
“優優，快來挨著我坐。”她朝祝宥優招手，語氣像對自己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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