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再動歪心思，我就把你毒啞，啞巴後，我就告訴你實情，一五一十全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張老根身子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喃喃自語。
“是你，就是你！”
躺在炕上人突然發瘋，伸手掐住趙桂蘭脖子。
“你去死！去死吧！”
趙桂蘭猛地一推，把張老根推到牆上，腦袋撞牆，撞得頭暈眼花。
“趙桂蘭，你去死！你為什麼不死？每天那麼多人死，你為什麼不死？”
趙桂蘭沒客氣，抓住張老根，啪啪啪就是十幾巴掌。
上完巴掌後把人往炕上一丟，轉身離開。
躺在炕上的張老臉腫成豬頭，雙手抱著臉嗚嗚地哭。
門開啟，趙桂蘭看見站在門口的張滿堂。
“娘？”
“站在門口乾什麼？偷聽我們說話？”
張滿堂眼裡閃過慌亂，連連擺手解釋。
“不是娘，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本來只想出來抱柴火，然後就聽到他說換孩子的事……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
“想聽可以光明正大的聽，我又不會罵你，更沒有什麼不能讓你們聽的。
不過滿堂你這個爹心思惡毒，他有些話還是不要聽的好，更不要相信他。”
張滿堂拼命點頭，“我知道，我相信娘，我只相信娘。”
剛才他聽得清楚，爹又想陷害娘，被娘識破了，他怎麼能那麼壞！
之前就聽二哥說過，說爹總在他面前說娘壞話，這次聽見後，他覺得很生氣，爹已經變成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對他們使壞？
他真的很壞很壞，壞到他不想叫爹。
“去抱柴火吧。”
“嗯！”
次日一大早，牛車趕到家門口，趙桂蘭和張滿囤抬張老根上牛車。
這一次張老根沒有叫囂，也沒發脾氣，老老實實上了車，一路上除了喊冷外沒多說一個字。
“趙氏，我真的很冷。”
“以為只有你冷？忍忍吧，很快就到了。”
趙桂蘭緊緊身上的棉襖，瞥了一眼張老根身上透風的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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