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路上碰到李氏他們，見我一個人就想欺負我。”
“我去找他們算賬！”
張滿囤和張滿堂氣的不行，立馬找傢伙什，想去替趙桂蘭出氣。
“別去，他們被我打得更慘。”
“你騙我們，你一個人怎麼打得過他們三個人？”
“小草過來幫我了，你們覺得娘像會吃虧的人？”
“啥都別說了，趕緊進屋休息休息，我去給你燒熱水，臉傷得很重，老三，你去叫大夫。”
“叫什麼大夫？大過年的叫啥大夫，不吉利。”
“可是孃的臉上都是傷！”
“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你想讓全村都知道我跟李氏他們打架？”
“這……要不我去買點藥？”
“不用，跟你說的都是皮外傷，去打盆熱水，我來擦洗一下。”
趙桂蘭擦掉臉上血汙，然後去廚房包餃子。
“娘你不歇著？”
“包餃子不累，一起包熱鬧。”
“嗯。”張滿囤想了想，“以後看見李氏他們繞遠點，別跟他們起衝突，那幾個女人心腸很壞。”
“娘曉得。”
一家子包了一天餃子，晚上也煮餃子吃。
“娘，臉上的傷還疼不？”
“不疼了。”
熟的餃子一個個漂浮在鍋裡，熱氣騰騰，一人一碗餃子端上桌，又拌了個蘿蔔絲。
小丫頭嘴裡塞著餃子，含糊不清地說，“娘要是疼晚上叫我，我給你吹吹。”
“好，”趙桂蘭給她夾了一筷子蘿蔔絲，“嚐嚐今天拌的味道可好。”
之後，趙桂蘭帶著孩子再沒出門。年三十，一家四口圍坐在炕頭吃餃子，家裡沒掛紅，也沒放炮，就連對聯都沒貼。
因為守孝嘛，孩子也沒出去找小夥伴玩。
“娘，一會兒我們一起守歲。”
“好，吃完飯咱們一起守歲，娘買了凍梨和凍柿子，飯後吃。”
平時她很少給孩子吃這些，主要因為太涼了，怕吃壞肚子，幾個孩子早年沒少捱餓，脾胃早就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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