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老獵戶嘆了口氣,除了留在縣城好像別無選擇。
還得感謝趙桂蘭願意收留他們,不然他們父女還真沒活路。
想讓閨女過得輕鬆點,唯有留下。
“趙氏,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收留我們。”
“客氣啥?我也是看中丫頭幹活伶俐。”
“嬸子,我一定好好幹活,絕對不偷懶,更不會把做餃子的法子洩露出去。”
“嗯,嬸子相信你。”
父女倆搬過來,趙桂蘭思索著該怎麼做。
小草可以跟錢氏一起住,獵戶呢?他要怎麼辦?
受著傷,總不能讓他跟兒子們擠一起吧?孩子睡覺不老實,踢到怎麼辦?
跟張老根住一起更不行,他們日日伺候張老根,被老獵戶看見都不好,說不定會心疼張老根,誤會他們。
思來想去,只能單獨讓他睡一間屋。
還好家裡還有一間屋,本來拿來放糧食用,如今只能把糧食往地窖搬,屋子空出來給獵戶住。
張老根聽說村尾老獵戶要住家裡,當場就炸了,他感覺自己頭頂要綠。
“趙桂蘭你什麼意思?把野男人往家裡領,你還要不要臉?你跟他是不是早就不清不楚,瞞著我偷偷來往,你們兩人好多久了?
不是我說你,你能不能長點眼,稍微挑剔一下?老獵戶啥德行,你也下得去嘴?就不嫌惡心?
不管咋說,我張老根比他好吧?好無數吧?放著好好的我你不要,非要去選歪瓜裂棗,我說你怎麼那麼賤呢?”
張老根罵罵咧咧,趙桂蘭忍無可忍,拉著他,幾巴掌扇過去,張老根嘴角全是血。
“不會講話我可以毒啞你,滿嘴噴糞的東西,別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齷齪。
現在的家老孃做主,我想誰住誰住,能給你間屋已經不錯了,別不知好歹。”
這人簡直絕了,過成這樣還敢對她大呼小叫,怎麼不長記性呢?
張老根捂住臉,控訴地看著她,“我說錯了嗎?你為什麼要把老獵戶弄家裡住?你跟他啥關係啊?”
“啥關係用不著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趙桂蘭,我是你男人!”張老根吼道。
“在我心裡你狗都不如。”說著,低聲惡狠狠地警告,“閉上你的嘴,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舌頭剪了。”
張老根瑟縮著身子,不敢吭聲。
渾身上下唯一利索的只剩下嘴,要是舌頭剪了,他也可以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