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你們將軍,敢少一兩銀子,我就把他的京都轟成平地!”
細川藤孝揣著條約,屁滾尿流地逃下了船。
幕府將軍足利義輝收到條約的時候,當場吐了一大口老血,昏死過去三次。
可一想到海邊停著的那十艘隨時能開進京都內河的鋼鐵鉅艦,他連個屁都不敢放,連夜派兵抄了十幾個不聽話的大名的家,還把京都寺廟裡的金佛全熔了。
不到三天,整整三百萬兩現銀,連同無數珊瑚、珍珠、瑪瑙和極品倭刀,用幾百輛牛車拉著,乖乖送到了石見碼頭。
再加上這半個月石見銀山用混汞法瘋狂提煉出來的兩百萬兩新銀。
整整五百萬兩白花花的官銀,還有價值幾百萬兩的奇珍異寶,把十艘蒸汽鉅艦的底艙壓得嚴嚴實實,吃水線直接往下沉了三尺!
顧長風留下了五百名配備了兩挺馬克沁機槍和四門迫擊炮的駐軍,由老將劉世才接手,死死看住石見銀山。
十一月初,遠征艦隊拉響汽笛,滿載著潑天的財富,浩浩蕩蕩地返航泉州!
從泉州卸貨後,這五百萬兩鉅額白銀沒有在地方停留,而是直接裝上了兩百艘大扁船,順著京杭大運河一路北上,直抵京城!
十一月二十八,大雪初晴。
京城,正陽門外。
今天不是逢集的日子,但從通州碼頭一直到皇城根底下的十里朱雀大街,兩邊卻被裡三層外三層的百姓堵得水洩不通。
茶樓、酒肆的二樓雅間裡,坐滿了京城的達官顯貴和前朝遺老。
“聽說了嗎?鎮北軍去海外打倭寇,今天班師回朝了!”
“哼,勞師動眾,跨海遠征,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大忌!我看顧戰淵這次怕是把家底都賠光了!”
雅間裡,前禮部侍郎錢謙正端著茶碗,滿臉酸氣地跟幾個同僚發牢騷。
自從鎮北軍入主京城,推行新政,清查田畝,他們這些讀聖賢書的舊臣手裡的特權被削了個乾乾淨淨,心裡早就憋著一肚子怨氣。
“錢大人說得極是,那大海茫茫,連個方向都找不著,三千人出去,能活著回來幾百個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旁邊的御史張之洞摸著鬍子,幸災樂禍地冷笑。
就在這時。
轟隆隆——!
大地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正陽門的吊橋緩緩放下,城門大開!
最先進城的,是顧戰淵率領的鎮北軍鐵騎,黑甲黑馬,刀槍如林。
緊跟在鐵騎後面的,是一輛大得驚人的四輪馬車。
鯉寶裹著一件雪白的狐裘小披風,坐在高高的車轅上,手裡舉著一串剛買的冰糖葫蘆,衝著兩邊的百姓笑眯眯地揮手。
“是大首長!大首長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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