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里，程志和靠在卡座沙發上，面前站著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
他掃了一眼，意興闌珊地擺擺手，示意人先下去。
“阿麥呢？”他轉頭問旁邊管事的，“最近怎麼都沒見他？還是他比較懂我心意，你們帶來的都是什麼貨色。”
管事的人表情古怪地湊近了一步：“程老闆，你是不知道啊，阿麥傍上富婆了！”
程志和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什麼富婆？”
他隨手丟過去幾張紙幣。
那人一把接住，笑得眼睛都沒了，話頭子一開就收不住：
“就在一個星期前，夜總會門口來了位剛從加拿大回來的富家小姐。聽說人還沒進門呢，就在門口看中了阿麥。後來更是直接掏了一萬塊現金拍他手裡，讓阿麥陪她玩。一萬塊啊程老闆，還是港幣，新鈔......”
“講重點。”
“重點就是，阿麥這幾天壓根沒來過這邊！聽人說，有人在維港和中環那邊的高檔店裡看見過他，跟在那個富家小姐身邊，手上提的全是大牌購物袋，自己也從頭到腳換了一身行頭。現在穿的是定製西裝，皮鞋鋥亮得能照出人影。人家現在可是發達啦，走路都帶風。”
程志和挑了挑眉：“長什麼樣？”
那人搓了搓手，一臉回味：“那個富家小姐啊，雖然一直戴著口罩沒見過全臉，但就那身材，那皮膚，還有那雙眼睛...嘖！一看就是個極品！腰細腿長，露臍裝穿得一點贅肉都沒有，皮膚白得發光。阿麥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
“行了行了。”
程志和打斷他，酒杯往桌上一擱，臉色酸得像是咬了一口沒熟的檸檬。
“哇靠，不是吧？話說我和阿麥比也不差什麼，怎麼沒富婆看上我？”
那人訕笑一聲：“程老闆說笑了，你也不缺錢的。”
“我是不缺錢。”程志和嘆了口氣，整個人往沙發裡一癱，語氣幽幽的，“但我缺漂亮的富婆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前正好走過一對年輕男女，男的禿頂啤酒肚，女的年輕漂亮挽著他胳膊。
程志和盯著看了兩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西裝是定製的，手錶是限量款，髮型也打理得一絲不苟。
他忽然坐直了，轉頭問管事的人：“你說那個富家小姐，還有沒有姐妹什麼的？”
那人愣了一下，憋著笑搖頭：“這……真不知道。”
程志和又癱了回去，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嘴裡嘟囔著：“阿麥這小子，平時悶葫蘆一個，話都不肯多說兩句，怎麼就……”
他沒說完，只是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旁邊管事的人偷偷退了下去，一齣門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心想程老闆平時什麼女人沒見過，這回倒好，居然羨慕起阿麥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位富家小姐到底長什麼樣，能讓阿麥那種悶罐子都天天陪著逛街，確實讓人好奇得很。
畢竟之前可一直都是介紹，從沒見他親自上過。
這邊予芙正坐在商場的長椅上耍賴，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癱著，兩隻腳懸在長椅邊緣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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