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姑娘。”他說，“怎麼說話跟發誓似的。”
予芙從他懷裡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鼻尖紅紅的，口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蹭掉了，露出下面一張白淨的小臉。
她仰著頭看他，表情又認真又委屈。
“那你喜不喜歡？”
阿麥低頭看著她。
那張臉近得能數清睫毛，嘴唇抿著，像在等一個很重要的答案。
他抬手，把她滑到一邊的口罩重新拉上去，指腹在她耳廓上停了一拍。
“喜歡。”他說，“我太喜歡了。”
阿麥叫的東西差不多齊了，侍者最後一次進來放下果盤和糖水，退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
予芙聽到腳步聲遠了，索性把口罩摘了往包裡一塞，整個人往他身上一靠。
真皮沙發很舒服，她窩進去就不太想動了。
阿麥任由她動作不反抗，她乾脆把腿也收上來，整個人側著靠在他身上，腦袋擱在他肩膀，一隻手夠過去拿茶几上的果酒。
“麥麥，幫我點一首《容易受傷的女人》。”
阿麥伸手點歌，翻了兩下幫她點上。
予芙就窩在他懷裡唱，聲音裡帶著果酒的甜味。
唱到副歌的時候她跟著旋律在他身上輕輕晃了兩下，肩膀蹭著他的胸口。
阿麥沒動，也沒說話，只是放在她腰間的手收攏了一些。
一首唱完，予芙又點了兩三首，每首唱到盡興處都會扭兩下，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沒注意。
可每次她扭完，餘光都能瞥見阿麥喉結滾一下，或者是握著她腰的手指收緊。
予芙被他盯得有點好笑。
從進包廂到現在，他的眼神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之前還知道收斂，現在倒好，乾脆正大光明地看，她走到哪他看到哪。
她把麥克風放下，轉頭看他：“麥麥幹嘛一直看我？要不要也唱首歌？”
阿麥沒接這話。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阿芙，你知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予芙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剛才不說話，是在想這個。
她把麥克風放到一邊，轉了個身正對著他。
“知道啊。”她說得理所當然，“剛見面你就告訴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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