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麥低頭看她。
她身上就一件單薄的絲質睡裙，剛洗過澡的皮膚帶著熱氣，貼在他懷裡哪哪都是軟的、熱的、香的。
他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把人往懷裡按了按，下巴在她發頂蹭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麥麥太緊了，喘不上氣。”予芙在他懷裡扭了扭，“頭髮還溼著呢。”
阿麥又吸了口氣，才慢慢鬆開手臂。
他把她抱到梳妝檯前的凳子上坐好，從抽屜裡找到吹風機，站在她身後幫她吹。
他的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髮絲，溫熱的風從指縫間漏過去。
予芙從鏡子裡看他，他低著眼，表情很認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看得有些昏昏欲睡。
頭髮吹乾的時候，予芙已經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了。
阿麥把吹風機收好，彎腰把她抱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
予芙摟住他的脖子，臉往他肩窩裡一埋：“好，你抱我去。”
阿麥抱著她下樓。
餐廳裡傭人已經布好菜，看見他們下來齊齊躬身。
阿麥無視那些視線，直接把予芙放在主座上，自己坐在旁邊。
予芙吃了幾口就飽了，後面全程撐著臉看他吃。
阿麥吃東西很利索，筷子夾得穩，咀嚼的時候兩腮微微鼓著，跟她印象裡不太一樣，更安靜，也更踏實。
等阿麥吃完，兩人才又上樓。
予芙被放到床上的時候，手臂還掛在阿麥脖子上沒鬆開。
他彎腰的姿勢維持了兩秒，想直起身，卻被她拽著往下又拉了一點。
“麥麥留下嘛。”她仰著臉看他，眼睛在床頭的燈光下亮得像含了水，“床這麼大，夠睡的。”
阿麥閉了閉眼。
他今天被她撩了一整天，每一件事都在考驗他那根快繃斷的弦。
現在她穿著睡裙躺在被子裡，頭髮散在枕頭上，還拿這種眼神看著他。
“阿芙乖一點。”他聲音有點啞，“今天你很累了，先休息好不好？”
予芙沒鬆手，反而用另一隻手去夠他睡衣的前襟，指腹隔著布料按在他胸口：“我不累。麥麥陪我睡嘛。”
阿麥低頭看著她那隻作亂的手。
想到明天的正事，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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