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芙走到那輛加長勞斯萊斯旁邊，停下來，轉過身，整個人撲進阿麥懷裡，兩隻手從他腰兩側穿過去，在他背後收緊。
“我走啦。”她仰起臉看他。
阿麥低頭，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停了兩秒，手指收了收。
予芙踮腳在他下巴上蹭了一下，然後鬆開手，轉身鑽進車裡。
車門關上，車窗降下來一半，她從裡面衝他擺了擺手。
阿麥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出車位，拐上坡道，尾燈消失在轉角。
他這才轉身往旁邊那輛轎車走。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他沒看後視鏡裡後座上的大嫂，只是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周圍環境。
“大嫂，”他聲音平平的，“去做臉是吧？”
後座沉默了一拍。
“啊，不用了。”大嫂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比剛才輕了很多，“我有些累，先回家吧。”
阿麥從善如流地打了轉向燈：“好的。”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半山道的車流。
陽光從側面打進來，阿麥左腕上那塊新表折出一道光，落在方向盤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後座的大嫂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那個笑。
她靠在椅背上，側過臉看向窗外。
剛才在電梯裡，那個女孩靠在他身上的樣子，還有他低頭看她的眼神，她全看見了。
那種眼神她從來沒在老公臉上見過，甚至在她認識的任何一個男人臉上都沒見過。
她想起自己當初為什麼能坐上這個位置。
年輕，有手段，比文哥身邊那些老女人多了幾分新鮮勁。
可阿麥不一樣。
他本身就有資本，根本不需要從任何人身上獲取什麼。
何況他那女朋友......
她想起那張摘了口罩的臉，又想起那塊一千一百萬的手錶。
她閉上眼睛，沒再說話。
車子在半山道上安靜地行駛，車裡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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