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動作一頓，也顧不上頭暈了，撐起身瞪她：“誰？哪個不長眼的？”
“多了。”
阿龍罵了一聲，低頭把臉埋進予芙頸窩裡蹭：“那不行，我老婆只能我搭訕。”他悶悶地補了一句，“以後我天天跟著你，看誰敢。”
予芙讓他蹭得癢，推他腦袋：“重死了，起來。”
阿龍偏不，反而往下挪了挪，把耳朵貼在她心口：“我聽聽。”
“聽什麼？”
“聽我老婆心裡有沒有我。”
予芙讓他氣笑了，伸手擰他耳朵：“你自己聽聽，有沒有？”
阿龍被擰得嘶了一聲，卻笑起來，翻了個身把她摟到胸口，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下巴抵著她頭頂：“有，跳得可響了。跟打鼓似的。”
“那是讓你壓的。”
“哦，那再壓會兒。”他說著還真緊了緊胳膊。
予芙伏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慢慢從急促變得平穩，水汽還沒散盡的皮膚貼在一起，熱烘烘的。
她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阿龍睜開一隻眼，見她盯著自己，又把另一隻眼也睜開了，笑得有點傻氣：“怎麼了老婆？”
“沒什麼。”予芙趴回去，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就是覺得你跑這麼遠來找我，還挺感動的。”
阿龍一聽來了精神，翻身把她圈進懷裡，低頭湊近了：“感動的話，老婆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你要什麼獎勵？”
“你說呢。”他鼻尖蹭著她的，氣息熱熱地撲在臉上，“三個多月了，老婆。我在拉薩凍得直哆嗦，就靠想你扛過來的。”
予芙伸手摟住他脖子，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
阿龍眼睛一下子亮了，低頭埋下去，被予芙拽著毛毯蓋住了兩個人的腦袋。
第二天早上，拉薩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阿龍先醒的，胳膊還讓予芙枕著，麻了也沒動，就那麼側躺著看她睡。
予芙睫毛動了動，睜開眼就看見一張大臉湊在自己跟前，嚇了一跳：“你幹嘛？”
“看老婆。”阿龍還是那句話，說著湊過去親了她額頭一下，“早安。”
予芙把臉往枕頭裡一埋：“……你昨晚不是說夠了嗎。”
“昨晚是昨晚，今早是今早。”阿龍理直氣壯地把她往懷裡撈，“我在拉薩呢，高原，要適應一下。”
“適應什麼？”
“適應我老婆在旁邊啊。”他低頭在予芙耳邊笑，“三個多月沒適應過來呢，得多練練。”
予芙讓他氣笑了，拿枕頭砸他，阿龍接住枕頭往旁邊一扔，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過來：“再睡會兒，睡醒了帶你去吃藏面，我打聽了，酒店後面就有家老店。”
“你什麼時候打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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