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芙算了算時間，現在去學校還早，乾脆在附近找家茶餐廳坐一會兒，邊吃東西邊把剛才記的資訊整理清楚。
學校後門那條街上有一家茶餐廳，門臉不大，招牌是舊式的霓虹燈管，白天亮著祥興茶餐廳幾個字。
這個時間店裡人不多，靠窗坐了兩個看報紙的老伯，角落裡一個穿校服的女生在趕作業。
予芙挑了張靠牆的小桌坐下，摘了口罩，要了碗雲吞麵和一杯凍檸茶。
等餐的工夫，她掏出隨身的本子，把報亭記下的投稿地址和郵箱整理了一遍，又翻開晚報的副刊版面看了看。
雲吞麵上來，她一邊吃一邊在心裡盤算。
先投文學期刊，要是沒回音，再試試晚報副刊的短篇欄目。
吃完麵，她看了眼手錶十一點四十。
從這兒走到學校不到十分鐘，正好趕在十二點前到圖書館。
予芙到學校時正趕上放學。
學生從教學樓裡湧出來，烏泱泱一片往校門口擠，她逆著人流往上走，側著身子一路閃避，時不時還得側身讓過幾個追打嬉鬧的男生。
等她爬到三樓推開圖書館的門，才鬆了口氣。
看來下次還是要提前來。
起碼學生沒放學之前路上清清爽爽，不用這麼擠。
她放下包，把口罩摘了透口氣，然後推著小車開始歸架。
中午還回來的書不多，七八本的樣子，她按分類法一本本往架上放。
舊書區的架子有點歪了，她蹲下來把底層的書往裡推了推，又拿透明膠把一本封皮開裂的武俠小說粘好。
館裡安靜得很，窗外操場的哨聲和遠處傳來的喧鬧聲隔著玻璃，悶悶的。
就在她蹲在書架後面整理底層圖書的時候，大門被推開了。
予芙抬頭看了一眼。
真是難得，平時中午沒什麼人的。
兩個男生一前一後進來，懷裡都揣著東西，鼓鼓囊囊的，用校服外套遮著。
他們沒往書架這邊看，徑直去了靠窗的那張桌子，拉開椅子坐下，把懷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
是兩瓶汽水和一袋麵包，看來是躲進來吃東西的。
他們沒看見書架後面的予芙，坐下就開始說話，聲音一點沒壓著。
“你剛才說真的？真惹上洪興的人了？”瘦一點的男生擰開汽水，問得急。
“我哪知道那是洪興的地盤。”另一個男生煩躁地抓了把頭髮，“阿欣被隔壁班那個胖子調戲，我氣不過就推了他一把，誰知道他後面站著的是洪興的人。那幫人從KTV裡出來，七八個，圍著我就要動手，要不是保安過來，我昨晚都出不了那條街。”
“那你現在怎麼辦？他們認識你？”
”。著等我讓，話了放子胖。我找要說“
”？南仔靚找去不要……不要。西東點吃先你“：推了推前面他往包麵把生男瘦
”？啊誰？南仔靚“
”。機戲遊過打兒塊一還候時小，面照過打歹好但，算不然雖他跟我。話上得說能該應邊那興洪在，混哥B大著跟他。下樓家我住就，居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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