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兩天,予芙沒從靚坤家裡出來。
靚坤也沒出門,連電話都是小弟打上來他敷衍兩句就掛,整個人像黏在家裡似的。
到了週一中午,還是他親自開車送予芙上班。
車停在校門口,靚坤手搭在方向盤上:“兩點鐘我過來接你。”
“坤哥,”予芙解安全帶的手頓了一下,“你不是讓我搬過去住嗎?我先回去收拾行李,晚上你來接我就行啦。而且這兩天你一直陪我,應該有不少事等著你處理吧。”
予芙實在是怕了他了,只想清靜一下。
靚坤當然不想答應。
自從得了這姑娘,他真恨不得把人拴褲腰帶上,一刻都不放她走。
要不是予芙那點精神暗示壓著,他直接就把人鎖家裡了,還放出來上什麼班?
他坐在駕駛位上沒吭聲,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嘴角繃著,一臉不情願。
予芙看出他掙扎,心裡嘆了口氣,只能又動用那點微弱的精神力,輕輕推了他一把。
等關上車門把人送走,她臉色已經白得沒血色了。
這兩天精神力使得太頻繁,有點透支。
她快步進圖書館,找了個角落灌了兩大杯靈泉水,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勁來。
下午兩點準時下班。
收拾行李是真的,但用不了那麼久,她主要是想去看一眼回鄉證辦下來沒有。
對,予芙沒打算放棄回內地。
但自從發現精神力能暗示靚坤之後,她把方案改了。
不一定非要灰溜溜的跑回去,或許可以拿香港投資商的身份去內地做生意,堂堂正正走。
幾個紅包塞出去,回鄉證提前拿到了手。
予芙把證件揣進包裡,心裡踏實了半截。
晚上七點她出來的時候,學校已經沒什麼人了。
大門口停了輛車,靚坤看見她身影,自己先下了車,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走過來,一邊走一邊把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早說了別幹這份工了,下工這麼晚,我不來接你,碰上亂七八糟的事怎麼辦。”
“謝謝坤哥。”予芙攏了攏還帶著體溫的外套,“這份工作是老師幫我才拿到的,她一直很照顧我,我不想辜負她。”
靚坤嘖了一聲:“對你好,就是對我靚坤好。放心,明天封個大紅包給你老師送去,這工作我來跟她說。”
予芙想了想,沒再堅持。
最初想繼續上班也就是找個由頭出門拿到回鄉證,而且她實在不想動用精神力了。
現在精神透支要養一養,往後要回內地做生意,跟他好好談一場說服他的時候,才是真耗精神的事,這會兒犯不著為上班跟他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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