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站在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從褲袋裡摸出一張卡，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然後他在對面坐下，身子微微前傾，眼神直直看著她。
“我很喜歡你，我老媽也很喜歡你。”他說得乾脆，“以後跟我吧。不用再起早貪黑的去上班，保你衣食無憂。我手裡的錢你隨便花，在我地盤上沒人敢動你一根頭髮。”
予芙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但讓她意外的是，靚坤竟然沒直接強迫，還徵求她意見。
雖說這意見由不得她拒絕，但好歹有個態度。
她掃了眼那張卡，又抬頭看靚坤。
他補了一句：“卡里一百萬，我目前手上能拿出來的最多的流動資金。只要你同意，都是你的。”
予芙這回是真驚訝了。
一百萬在90年可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對靚坤這種還沒真正發家的古惑仔。
她心思一轉，試著開口：“坤哥，這是聘禮嗎？你剛剛的意思是……結婚那種？”
靚坤笑了：“當然。這是聘禮，但不只是。你答應之後，還有更好的。”
“為什麼？”予芙看著他，“我們剛認識。”
靚坤沒馬上答，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口罩遮了大半張臉，可他就是越看越順眼。
自從那天在車裡聞過她身上的味道，回去之後他坐車裡愣是待了半個鐘頭，直到車裡味道散盡才出來。
之後一個禮拜，圍上來的鶯鶯燕燕不少，放在以前他向來來者不拒，可這回不知怎麼回事，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一飄過來他就受不了，一個比一個劣質，聞著就煩。
之後他被迫禁慾了整整一個禮拜。
今天在商場試衣間裡，他真把這輩子的意志力全用上了。
天知道他有多想當場就把人吃了。
“喜歡就是喜歡嘍，”他攤了攤手，又補了一句，語氣裡難得帶了點認真，“沒辦法。”
予芙沒急著拿那張卡。
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點不點頭都走不出這扇門，既然這樣，倒不如把姿態擺出來，試著先提條件，總不能太乖順。
“坤哥，”她開口，聲音不高但穩，“你要我跟著你，那我有個要求。”
靚坤一聽，往沙發背上一靠，端著酒杯看她，臉上是那種果然不出所料的笑：“你說。”
“我在你身邊一天，你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予芙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不碰別人，不養別的，明裡暗裡都不行。當你想結束的時候，就放我離開，我不會糾纏。你做得到，我就答應。”
靚坤第一反應是想笑。
這姑娘是真天真還是裝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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