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垢之力已經衝進深處，黑石留下的金線被紫光截斷，遠處的召喚隨之消失。
蘇彌腕間傳來收緊的力道。
白蝦和黑蝦都沒有鬆手，髮帶纏在三人掌間，布面被血浸透，原本分開的兩股脈息開始靠攏。
【人格裂縫開始修復。】
【當前修復進度，百分之三。】
【淨泉經總進度，百分之四十二。】
蘇彌看見提示，膝蓋已經撐不住，肩頭往裂縫邊緣偏去。
黑蝦抬手托住她的腰側，把人帶回兩人之間。
“才走到一半，你就受不住了？”
“十年壽命換你們兩個握一次手，換誰都撐不了多久。”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儀式中斷也會扣除壽命，少拿這句話試我。”
白蝦抬起另一隻手，指腹落在她腕間，隔著皮膚數了數脈息。
“心跳少了一半，必須退出去。”
“裂縫還沒有收住，現在出去，你們明日還得從頭再來。”
“我和他可以維持。”
張海俠轉向對面的人，扣在金紋上的手沒有放開。
“你肯配合嗎？”
黑蝦看了他片刻，手掌沿著髮帶收緊。
“她明晚還會來，我可以等。”
“追加儀式前，你不能搶佔身體。”
“白日仍然歸你，夜裡我要一個時辰。”
“最多半個時辰。”
“你沒有資格再替我定。”
蘇彌聽著兩人在這種時候還要算時辰，抬起手，分別按住他們的手背。
“都少說幾句，經文還沒有結束。”
紫光已經填進大半裂縫，剩下的位置藏著黃昏草留下的毒素，碰到無垢之力便往黑蝦體內退。
蘇彌將異色痣貼過去，試圖把毒重新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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