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著嗓子，滾燙的氣息擦過她的耳廓，帶著血腥味。
“唯有陵兒知曉。”
他頓了頓，聲音暗啞。
“所以——找你滅火了。”
劉陵低低“呃”了一聲，身子一軟。
她推了他一把，卻沒推開。“去別處。”她咬著唇道。
張湯笑了。“本官的書房，如何？”
……
陳嬌嬌走出廷尉府，站在高高的臺階上。
風吹過來，吹得她衣襬輕晃。
臺階下，桑弘羊立在那裡，微微笑著望她。
身後停著一輛馬車。
“翁主。”他拱手，“送您回侯府先。”
陳嬌嬌恍惚了一瞬。
“那些罪證——”她緩步走下臺階，“你明明可以不露面。讓常青去與田相對峙。”
“哼。”
桑弘羊冷哼一聲。
“那個愣頭青。他去談，肯定談崩。”
他抬手，替她掀開車簾。
“況且，在下跟隨翁主多年，也並非什麼退縮之徒。”
他盯著她的雙眸。
“他能為你兩肋插刀。”桑弘羊一字一頓，“在下也能。”
風把他的話吹得很輕，卻很清楚。
“所以——翁主要計劃什麼？”
他微微躬身。
“請不要遺漏了在下。”
陳嬌嬌抿了抿唇。又咬了咬下唇。
她抬眼，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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