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璃很是熟練地將銀針紮在梁疏硯心口和肋下幾處大穴上,有幾處穴位,孟戈也是認得的。
那幾個大穴,正常人被扎針後,都要疼地跳起來的。
但梁疏硯卻毫無反應,還是如同枯敗的樹葉一般,輕飄飄地落在床上沒有半分聲響。
那之後,蘇靜璃又往他的手腕,鎖骨位置,都紮了針。
這幾針下去,梁疏硯終於有了些反應。
卻也只是身體稍微動了一下,又很快沒了動作。
銀針紮好,蘇靜璃抹了一把額前的冷汗,對孟戈叮囑道:“我這邊還需要去給他煎藥,不知道孟掌櫃這裡可有能煎藥的地方?”
孟戈立即道:“後院就有廚房,也有爐灶,方便你煎藥,你可以下去讓剛剛那個小二帶你去,就說是我說的。”
蘇靜璃道謝:“多謝孟掌櫃,還有件事可能需要麻煩下孟掌櫃。”
孟戈:“你說。”
蘇靜璃很是為難的樣子:“我去煎藥的話,這邊就顧看不到了,但是他現在身上紮了針,暫時離不開人,怕他一個不注意翻身就把針扎到肉裡去。
所以能不能麻煩孟掌櫃,要是有空的話,可不可以在這裡幫我照看他一下?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最多不超過兩盞茶的功夫,我就得回來給他拔針。”
見她態度誠懇,而孟戈心裡也有些放心不下樑疏硯,就鬼使神差地點了頭:“你放心去煎藥吧,現在客棧還沒到開門接客的時間,我也不是很忙,在這裡幫忙照看一二是完全沒問題的。”
得到她的肯定回答後,蘇靜璃這才放了心,對著孟戈幾番感謝後,這才推門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後,蘇靜璃壓抑不住的躁動,終於還是溢滿了出來。
她有些脫力地靠在了牆壁上,身子都有些站不穩。
這人分明就是孟戈,可也分明是一副完全不記得他們了的樣子……
不光是梁疏硯會深受打擊,同樣是等了孟戈三年的蘇靜璃,也是一樣難以接受……
可她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他們都還需要她。
房間裡的孟戈,起初就只是坐在那裡,不知緣由的就這麼看著梁疏硯的臉,看了很久。
等反應過來自己在看他的時候,臉頰都有些發燙了。
她急忙坐直身體不去看他,又抬手拍拍自己的臉頰。
從崖底被獵人夫婦撿回家到如今,她雖然見過許多男子,可卻沒有和任何一個男子有過親密接觸。
就連這樣坐的靠的這麼近,也都是沒有的。
更別提方才在樓下時,她會去摟抱住梁疏硯,還親自抱著他將他放在了床上。
還褪去了他的衣服,看到了他的上身赤裸著。
種種種種,都是這三年裡,孟戈從未與其他男子有過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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