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戈到底還是要出現的,而梁疏硯派來找她的人也一直在增加。
那一日,梁疏硯派去在邊境尋找孟戈的一個暗衛,外出購物時,恰好看到了正出來與小攤販談生意的孟戈。
只一眼,暗衛便愣在當場。
只因眼前這女子,無論是眉眼還是身形,都與梁疏硯親手繪製了給他們分發的畫像上的女子一模一樣。
正是孟戈!
暗衛強壓下心頭的震顫,也沒敢立即確認,而是悄悄記下孟戈的活動軌跡,不動聲色地出現在她身邊,暗中記錄下她的每日行動軌跡。
等到七天觀察了差不多後,他又臨摹出一幅簡易人像,而後立馬快馬加鞭,將他畫的畫像和記錄的冊子一併傳回京都丞相府。
三天後,暗衛的信件終於傳回了丞相府。
彼時梁疏硯正靠在輪椅上,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的夜色。
白日里,他剛處理完繁瑣的朝堂公務,又因為藥效反噬導致嘔血胃痛,此刻氣息微弱,唇瓣泛著病態的蒼白,垂在身側的雙手都在肉眼可見地顫抖。
恰在此時,梁秀拿著信件快步走了進來。
他聲音帶了難以掩飾的激動:“主子,是邊境那邊的暗衛傳回來的訊息,說是在突厥屬地邊境,發現了一位女子,那女子的容貌身形都酷似孟將軍。”
換做之前有任何線索傳來,都不會是梁秀看,而是梁疏硯自己看的。
只是這三年來,傳回來的假訊息實在太多,到了最後,梁疏硯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看去分辨了,只好讓梁秀先看了,再找他。
沒想到這次傳回來的訊息竟然會是如此!
“什麼?”梁疏硯原本死寂沉沉的眼眸猛地劇烈顫動起來,“你快給我看看。”
因為太著急,他枯瘦的身子從輪椅上前傾,險些就要栽到地上。
梁秀急忙扶穩了他,又給他順了順急促的胸口。
等他好不容易再次坐穩後,梁秀才將信件與畫像一起給了梁疏硯。
梁疏硯先是打開了畫像,紙上人像線條簡單,卻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這畫像上的人,就是他思念了無數個日夜的孟戈。
是她,就是她。
梁疏硯慘白的手指摸著畫像上的人,彷彿隔著畫紙,他都能摸到她。
可他還是怕,抖著手將畫像遞到梁秀面前,問:“梁秀,你看,你看這人,像不像孟戈?”
他被那折磨了三年的幻覺逼瘋了,生怕此刻看到的畫像都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其實畫像上的人根本不像孟戈,又或者,這上面根本就沒有畫人。
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梁秀早已看過一遍了,如今再看,也是一樣:“主子,這畫像上的人,就是孟將軍。”
“是她,是她。”梁疏硯這才放心,“瘦了,戈兒瘦了。”
隨畫像一起的還有一本記錄了孟戈這段時間來暗衛觀察到的她的日常記錄。
。字的面上清看能才後睛眼下多好了眨力用,手著抖硯疏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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