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卻沒有將金錠收回去，反而是露出狐疑：
“莫誆老孃！”
裘棲心底有些愧疚，胸大無腦不誆你誆誰？
“怎麼會呢？”
“那反正東西是送不進去，金子我收了。”青玉又重新將小金餅塞回胸口。
“那你給我出老鼠，把他們的頭髮剃掉。”
“出了事可別攀扯到我。”
“青玉姑娘就放安心吧！”
……
春闈如期而至！
詩詞、經義、策、論四科！讓裘棲看得腦殼邦疼。
經義好歹還有正確答案來對照，詩詞的好壞他完全品不出來。
不過問題不大，他主要把握策論兩科。
其中指斥乘輿、暗合南遷者，一律罷黜。
葉夢得和張叔夜倒是沒有反對。
策論一共六道，其中三道是裘棲和柔福所出。
道論之題：
孔子作《春秋》，嚴君臣之防；孟子論社稷，重民人之命。
又言，天視自我民視之，天聽自我民聽之。何解？
考生也出現了兩個版本，水火不容，針鋒相對。
其一：
君失道，國將亡；臣失倫，天下將亡。
保境而不廢綱常，則國可存、天下可保；保境而廢綱常，則雖存猶亡。
其二：
君棄民則國危，堯舜何存？萬民為先！常經不可廢，大權不可泥。
天下與一人何重乎？權變可濟經，不許以尊君坐視棄民。
這兩者觀點各有千秋，一者認為悖逆廢禮則亡天下。一者認為率獸食人則亡天下。
只要不涉及割地賣國、媾和必戰者，裘棲皆沒有罷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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