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冤枉啊!”
還不待他多說,便被拖了下去。
二十軍棍當即落下!
啊!
‘咦?怎麼不疼?’楊志扭頭看去,只見揮棍的正是自己的好搭子,禿頭和尚!
做戲做全套!
呂頤浩拉著張伯英便進了正堂。
“是我的不對,今日向伯英賠罪。”
“不敢!呂相公言重了!”
難道只有呂頤浩是狐狸?他張伯英就不狡猾?
張伯英怎麼能不明白呢?所謂的杖責揚志,不外乎就是給自己洗白。
證明自己沒有參與到謀反之中!
“伯英自是忠臣、良臣、賢臣!定是有小人作祟,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伯英可一訴冤屈!”
張伯英沉思一會兒,緩聲道:“春祀那日,恐有雷霆之變!”
呂頤浩強壓驚駭,聽他繼續往下說。
“他讓我急調一支精兵與他,他只說屆時失了機會就要讓苗傅後來者居上了。”
此時離春祀只有兩日!大名府距離汴京城有三百餘里快馬急報或許還來得及。
他顧不得思考,快步而出:
“來人,在本官回來之前不許飛出一隻蒼蠅!”
呂頤浩對張伯英還是不放心。
下面的人云裡霧裡,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封鎖了張府。
‘糟了!曲端所部被調往西夏方向了,此時汴京城只剩下韓世忠的兵馬!’
“傳我帥令,除劉光世、劉錡本部之外,其餘兵馬即刻回朝!”
岳飛聽命於帳下,聞得此令單膝跪地:“下官請求看驗宣令!”
“事關緊急,並無宣令!”
“相公是要矯詔嗎?恕下官不能從命!”
“本官宣撫一方,有便宜行事之權,今帥司用印,一切責任本官承擔!”
呂頤浩筆落游龍,寫下札子,蓋上帥司大印和自己的私印直接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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