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她在哪好不好？九哥不會怪你的。”
趙構怕極了，他知道自己只有這一天的時間，錯過這個視窗有死無生。
瓔珞並沒有回應，笑著笑著眼中便泛出淚花。
噔噔！噔噔！
趙構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臉頰抽搐。
錚！
他從黑衣人手中抽出長刀，踩在她的手掌上。
“你這又是何必呢？”
女子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的掙扎，手上火辣辣的疼痛不及心頭的萬一。
她們姐妹二人之間自那件事之後有一種別樣的執拗。
她不願意低頭，除非柔福親自來請她。
清虛宮樹影婆娑，前些時日甚至還殘留著些許積雪。
只聽琴音嫋嫋，亦不見自怨自艾。
“好曲！”
男子的聲音如金玉相擊，一瞬間讓她亂了心神。
竟讓瓔珞這琴藝大家走了調。
她抬眼去看，只見來人依舊一臉陶醉，便知他是裝出來的。
“七哥見臨，幸何如之？”笑靨如花，春雪盡去。
紫袍公子雖然笑著回應，卻像是夾雜著菊花的淡淡苦茶。
直至裘棲說出請求，她絲毫不意外便應下了。
茶水的苦澀全都灌到了瓔珞的心底。
什麼英雄傾慕？什麼救命報答？到頭來，不過是歸還所欠罷了！
燭光劍影割裂了她的思緒！
她不想讓任何人打擾自己最後的回憶。
看著落下的寒芒，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鏘！
……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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