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她？是你們兩個在為難我！她是痛快了，可我卻不舒服！”
“是我不對。”有些地方他實在說不清道不明。
他將一個無辜之人牽扯了進來，然後又像一隻貓般攪成了一團毛線。
如今徹底理不清頭緒。
裘棲緩緩上前，便要去牽住她的手。
啪！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
“我就那麼下賤、那麼隨便？你想要就要，想棄就棄？給朕滾！”
說不清是痛還是痛快，火辣辣的感覺刺激著兩個年輕人。
“下臣告退！”感受到口腔傳來的血漬，他微微拱手轉身離開。
“等你走了，朕就殺了她！”
剛邁出兩步的身影突然停止，僅是一瞬間便來到了趙翊的面前。
“嬛兒，臨走之前我再教你一個道理：權力只在七步之外，千里之內。”
鼻尖撥出的熱氣拂過趙翊的臉頰，如猛虎窺視般的感覺壓迫而來。
本以為會迎來一巴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等她再回過神來，大殿內已經空無一人。
她看著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沉思，自己怎麼會那麼衝動呢？
有些話明明到了心頭，說出來卻又變了味道。
關心變成了責怪，挽留變成了決絕。
如果當初在返回東京之時便下定決心，還會有那麼多曲折嗎？
兩人都為對方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說呢？
有內侍前來通報：“陛下，鳴玉公子回來了！”
王琤之前在宮中當侍衛經常進出皇宮，如今看著這熟悉的地方，卻忐忑不安。
“你還知道回來？”
“陛下……”他還未說出口，聲音便哽咽了起來。
趙翊想到舅舅的音容笑貌更加不忍責怪。
“鳴玉沒有家了！”少年就像個孩子般在大殿內怯懦哭泣。
“好了好了，男子漢就該頂天立地，舅舅走了還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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