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風馳霆擊,追至那二人身後。侯生盧生尚不及反應,已被打翻在地,雙臂被反剪縛住。
嬴荷華取出隨身攜帶的補氣血藥丸,誆他們是延時發作的毒藥。
韓信猛地掐住他們腮幫子,將藥丸塞進他們嘴裡,一把合上他們嘴巴迫其嚥下。他拔劍橫於二人頸側,冷眉怒視。
嬴荷華威脅道:“我這毒藥只有我能解,你們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
侯生盧生肝膽俱裂,當即伏地叩首不止:“醫仙饒命!醫仙饒命!我們遁逃巴蜀就不再幫趙高賣命了。我們現在就是做個醫師,再不敢以丹藥之術欺世盜名!此番出巴蜀,不過是尋些藥材……”
嬴荷華黛眉微挑:“好,那你們老實交代,陰陽家那個師門禁忌的長生陣法,是不是你們擅自開啟的?”
盧生侯生駭然一驚,轉而連連頓首稱是。
嬴荷華眸光一厲,趁二人驚魂未定之際,繼續逼問:“那陣法又因何緣故,無法再次開啟?”
盧生額頭冷汗涔涔:“回……回醫仙的話,開啟此陣,需待天時週期輪轉方可再度施為。然隕石墜落東郡那年,陣法忽而微弱,我等委實不知其因啊!”
“當真如此?”嬴荷華目光犀利,審視地掃過兩人。
兩人一慌,忙不迭發誓:“絕無虛言!若有半字欺瞞,教我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嬴荷華沉吟片刻,想到了什麼,冷眼質問:“那佈陣的五枚神石,如今何在?”
侯生搶答道:“若無意外,應在皇陵之中。當年始皇曾下令,要將陣法佈於皇陵之內。”
“皇陵?!”嬴荷華眸光驟凝,驚愕之色一閃而過,“那就是說,如果陣法開啟,只有知道皇陵密道的人,才能進入陣中?”
盧生搖頭道:“不必進入皇陵內部,只需知曉那陣法所在之方位,於地面上對準星位,便可入陣。”
嬴荷華心底那方被深埋的角落微微一動,追問道:“方位,你們知道嗎?”
侯生苦著麵皮搖頭道:“我等不知啊!此等機密,唯有經手之人才知曉。可惜那些匠師多半已被殉葬於皇陵之中,如今尚在人世且知情的,恐只剩趙高、章邯。”
“但是,”盧生忽然抬頭,眼裡冒出一點求生的亮,“醫仙若欲尋星位,我等願效犬馬之勞。只消尋得能與五枚神石共鳴的同源靈石,便可循氣感應,覓得正確方位。”
“嗯。我知道了。”嬴荷華垂眸,把玩著手中藥瓶,輕描淡寫道,“不過你們知道的太多,留下恐怕……”
話音未落,韓信手中長劍微抬,寒光森然,又離他們脖子近了幾分。
兩人涕淚橫流:“不不不,我們絕對不說!我等立誓守口如瓶,只蟄伏巴蜀之地,終老此生絕不踏出半步!”
“這樣啊,”嬴荷華纖手托腮,眸光流轉,似笑非笑地偏過頭去,“那我便考慮考慮,看你們表現再說。”
她倏然收起那副慵懶姿態,聲音冷冽:“從現在開始,閉上你們的嘴。除了我問你們,你們不能提此事半個字。”
二人如蒙大赦:“是是是,多謝不殺之恩,多謝醫仙大人!”
韓信收劍入鞘,將兩人押在一處,在另一邊平緩的空地上燃了火堆準備弄點吃的。
他不解地問嬴荷華:“始皇追求的長生真的存在?”
嬴荷華壓低聲音,附耳道:“這陣法根本不能長生,實為移魂邪術,會奪人魂魄。以免趙高用此陣法為非作歹,所以要查清楚始末。目前看這陣法暫時開啟不了,問題不大。”
她氣息如蘭拂過耳畔,韓信驀的一僵,耳根微熱,盯著火堆不敢側頭,乾咳一聲掩飾:“奪人魂魄?還有這種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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