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諸葛菁和黃月英後,諸葛朦便打算去見廖漁。
但廖漁並不在駐防的水寨中,諸葛朦稍微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跟蔡瑁上前線去了。
濡須口並未發生大型戰役,只有小規模水戰,出動的也都是小型船隻,以靈活快攻為主。
只要見過廖漁在水中的靈活身影,和她潛入水下鑿穿江東水船的英姿的人,都很難不覺得這是為她量身打造的戰鬥方式。
諸葛朦南下的這段時日,廖漁和江鱘小隊也沒有閒著,屢屢參與出擊,幾次勝利而歸之後徹底在水師中打響了名號。
諸葛朦並沒有非要見到本人的執念。
她只是習慣性確認一下,自己不在的這些時日,夥伴們是否過得還好?有沒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
而既然大家都健康平安,在自己的事業上做得如火如荼,那她也不必刻意打擾。
總歸她如今已經回到襄陽,日後總有相聚共敘之時。
諸葛朦不是厚此薄彼的人,除了關注事業上共同奮進的小夥伴,舊日朋友也不能不聞不問。
好在無論是龐統還是郭嘉,都是軍師,諸葛朦不需要兩地跑,只要去軍營裡就能找到他們。
大概是最近軍情實在緊急,郭嘉帳中的酒壺都不見了蹤影。
諸葛朦將他的軍帳翻了翻,確認的確是沒有,而不是被藏在了某處隱秘的地方,這才稀奇地開口:
“奉孝?你這是決定洗心革面,清心寡慾,好好做人了?”
郭嘉一言難盡地看了她一眼:“這些詞是這麼用的嗎?”
“而且我以前哪裡沒有好好做人了。”
諸葛朦笑盈盈地反駁:“那不一樣。你以前是好好做酒鬼。”
聽到這話,一旁的郭玉娥終於沒忍住笑了。
“月微,我給奉孝作保,他最近的確是戒酒了。”
諸葛朦眨了眨眼睛:
“蘭仙,你知道的,以你和奉孝的關係,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多少是少了幾分可信度的。”
郭玉娥無奈地笑了:“行行行,說不過你。”
同時逗弄了兩人一番後,諸葛朦的心情十分美好,張口問起了兩人的近況:
“怎麼樣,夫妻倆一起工作,是不是覺得工作都不累了?”
面對這個問題,郭玉娥只是笑著不說話,郭嘉倒是沒好氣地道:
“哪能啊。你不在襄陽,少了人分擔工作不說,還少了人哄丞相高興,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
“啊這樣,”諸葛朦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看來我還真是必不可缺啊。”
“是,你可是丞相之子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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