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丞相之性格,自然不會信無緣無故的忠誠。但若你說追隨他於你自己有利,你是為了博自己的前程,那他就必然會深信了。”
“畢竟對丞相來說,世人攘攘,皆為利往。因利而忠之人,比無緣無故,不知如何來,也不知何時去的忠心,更讓他感到放心。”
諸葛朦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楊修依然能敏銳捉住重點:
“這是你給周瑜出此策略的理由,卻不是你給他出策的理由。”
“德祖還是這般聰明啊,”諸葛朦笑吟吟地捏了捏他的臉,“沒病傻了腦子。”
被諸葛朦這般哄小孩子似的對待,楊修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拍了拍她:
“說正事呢,別鬧。”
“好,不鬧你了。”
諸葛朦收斂玩笑的神情,神色變得正經起來。
“我給他出策也沒太多原因,不過是想結一份善緣罷了。”
“我本非武將,難以久留軍中,曹靈同樣因身份所限,雖然她在虎豹騎中耳目通明,但虎豹騎畢竟只是只佔極少數的精銳,而蔡瑁和廖漁的重心在水師上,同樣難以探究正常的陸軍行動。接下來若丞相征伐益州,那便用不上水師,他們多半也只會駐紮荊州不動。”
“而周瑜恰好能彌補這一方面的不足。”
楊修仔細思索諸葛朦的話語。
同時,他看諸葛朦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些許疑惑:
“月微,你就這麼篤定丞相征伐益州,不會帶上你?”
諸葛朦搖了搖頭:
“並非,我也只是根據現有情況猜測而已。但你知道的,我總習慣提前打算,多做幾手準備。”
“況且……”
諸葛朦看向窗外明亮得近乎刺眼的白色天空。
“益州那邊近來太安靜了,這不像是我兄長的作風。我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諸葛朦的不祥預感很快便兌現了。
六月末的時候,斥候帶來了南邊的訊息:
“劉備以尋親之名義,入益州。劉璋邀其入蜀,以御北方。”
短短一句話,便概盡了諸葛亮和劉備從瀟水河谷撤離,向西南進入牂牁,再借法正、張松之力,成功受邀入蜀,被劉璋招攬任用的 數月時光。
細算起來,這其中還有諸葛朦的“功勞”。
她率虎豹騎南下斬首,雖未能擒獲敵手,卻也讓一直偏安一隅的劉璋意識到了曹軍恐怖的作戰能力,以及他們隨時都會南下征伐的危險可能。
因此,劉璋憂慮的“北方”,除了直接壓在頭頂的漢中張魯,自然也包括曹操。
曹操自得了諸葛朦之後,屢戰屢勝,先收益州,後奪赤壁,自此長江對曹軍來說不再是天險,而眼瞧著江東也不是敵手,被收復之時指日可待。
?伐征方何向會步一下曹,後之復收東江等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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